
我立刻報告:“領導,三個月前正是我們參與選拔的關鍵期。”
“我手機的照片顯示我在兩千公裏以外的地方訓練。”
陳小蕊撇嘴說:“現在的技術,一張照片能證明什麼?”
“阿貓阿狗都能隨便用AI搞個什麼出來顛倒黑白。”
“你手機裏的照片有我們醫院的診斷記錄權威嗎?”
領導也篤定地說:“賀清婉是這個月三號才從選拔集訓地歸隊等候結果的。”
“集訓選拔全程不可以請假,不允許離開營地。”
我接著說:“院方既然說我做過尖銳濕疣的治療,我要求檢查三個月以來,有我名字的所有檢查治療記錄。”
陳小蕊“呸”了一口:“你個爛貨,還有臉調檢查記錄?”
“你想看什麼記錄?看你公交車,爛褲襠的證明嗎?”
“你越是心虛越要鬧是不是?”
我反問醫院領導:“你們醫院現在是實習護士說了算嗎?”
“你這到底是醫院還是會所,一個護士嘴裏這麼臟?”
院領導驕傲地說:“小同誌,這不是地方醫院,能隨隨便便醫鬧的地方?”
“屁大的事,您愛人都理解接受了,非鬧那麼難看幹什麼?”
我認真地說:“軍人的一切都是國家的,包括身體和健康,貴院不光是拿我個人的名譽開玩笑,更是沒把我們整個連隊放在眼裏。”
領導立刻說:“賀清婉說得有道理,你們醫院的護士信口胡說,影響很大。”
“立刻去查!”
人群後的婆婆狠狠剜了陳小蕊一眼,想混入人群溜走。
我趕緊報告:“我請求領導立刻接入醫院監控,防止數據造假。”
“我們這場秘密集訓是關鍵重要的任務,完全有理由懷疑醫院有內幕要破壞這場行動。”
我個人的事情一上升到集體的事。
所有人態度都變了。
沒用上三十分鐘,就找到那個所謂的“我”治療性病的記錄。
監控顯示是我那好丈夫董立功挎著一個性感妖嬈的女人。
就診信息卻用的我的。
最惡心人的是,還用我的醫保結算的治療費用。
院領導指導和稀泥和裝權威此時都沒了辦法,立刻嚴肅地說:“董立功,你知不知道冒用醫保違法?”
“趕緊去醫保科把治療費用交了,還得交罰款!”
“虧你還是大院長大的孩子,轉業到地方才幾天,組織紀律就忘腦後了?”
陳小蕊看到監控,眼神淬了毒一般質問董立功:“立功哥,你不是說你和曼曼隻是普通朋友嗎?”
說完扯住董立功的耳朵,擰了個圈兒:“你怎麼又和她搞到一起了?”
“曼曼有那種病,是不是你也有?”
陳小蕊的語氣帶了不信任和驚恐。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帶了點意味深長。
董立功一巴掌扇到陳小蕊臉上:“你胡說八道什麼?都是你無事生非,造謠你嫂子!”
“再說了,我有沒有病,你嫂子不比你知道?”
“你嫂子沒病,我怎麼可能有?”
我冷笑一聲:“那可不一定,畢竟我從選拔去集訓到現在,咱們分居近七個月。”
“這期間你幹了什麼,我可一無所知。”
董立功立刻開始演戲:“清清,你怎麼能不信任我呢?”
“我們可是兩口子呀!”
“小蕊不懂事你生她的氣了,可真不關我的事呀!”
我可沒打算讓這事三言兩語過去,立刻接話說:“我要求把陳小蕊,董立功,還有視頻裏那位真正生病的女士帶回去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