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意外我竟然真的不吵不鬧走了。
剛坐到車上,謝景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開除你,隻是覺得你這些年太累了,想讓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你不是想要孩子?正好養養身體,就可以備孕了。”他一副施舍的語氣。
我忍了又忍,才忍住沒問他,是怎麼覺得,在他跟徐欣瑤鬼混在一起後,我還會願意生孩子。
謝景軒還在說:“含章,瑤瑤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你嚇到她了。”
“後麵幾天我要陪陪她,就不回家了。”
鬼混就鬼混,何必還非要找這種可笑的借口?
接下來一段時間,謝景軒如他所說的那樣,沒有回家。
但我每天都能在徐欣瑤的朋友圈裏看到他的身影。
因為謝鳴謙的出手,兩人不是出現在融資酒會上。
就是意氣風發的一起接受記者采訪,儼然一對夫妻。
我一邊照顧係統空間裏的妹妹,一邊暗中協助謝鳴謙收購公司的股份。
在走完所有上市流程的這天,我再次收到了徐欣瑤發來的消息。
【景軒哥哥說我是他的小福星,是因為有我,公司上市才會這麼順利。】
【所以為了感謝我,他特意給證券交易所捐了五百萬,換了自主選號的權利,用我的生日做了公司的股票代碼。】
公司成立那年,謝景軒抱著我說:“含章,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我發誓,如果敢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不得好死。”
可現在,他卻要用其他女人的生日,作為股票上市的代碼。
敲鐘儀式定在三天後,我環視著這個生活了五年的家。
起身將所有存在過的痕跡都一一抹除。
家門卻突然被大力撞開。
怒氣衝衝的謝景軒,帶著形容狼狽,還在傷心痛哭的徐欣瑤衝了進來。
“葉含章,你個妒婦!”
不等我反應,他用力甩下一巴掌。
耳朵嗡鳴,臉被打的偏去一邊。
“不就是股票代碼用了瑤瑤的生日,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嗎?”
“你怎麼能那麼惡毒,竟然因為嫉妒,就找人侮辱她!”
“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再晚一步,瑤瑤就毀了!”他憤怒的大吼,問都沒問,就認定是我做的。
“嗚嗚嗚,含章姐,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徐欣瑤哭得淚如雨下,眼裏詭計得逞的欣喜卻遮都遮不住。
“作為你對瑤瑤造成傷害的補償,葉含章,把你名下的股份過戶給她,簽字!”謝景軒甩過來一份股份轉贈協議。
到了這時,我才終於明白,徐欣瑤自導自演這一出是為了什麼。
“公司是我們一起創立的,想要我的股份,絕對不可能。”抬手擦掉嘴角滲出的血,我臉色冷的嚇人。
從沒見過我這副表情,謝景軒表情一滯。
可不等他開口,徐欣瑤突然捂住了肚子,“景軒哥哥,我肚子好疼,是不是傷到寶寶了啊?”
剛剛緩和的麵色瞬間陰沉,謝景軒幹脆也不再偽裝,他瞪著我,“聽到了吧,瑤瑤懷了我的孩子。”
“含章,隻是把股份給她而已,相當於是給了我的孩子。算來你也是孩子的母親,我最後問你一次,簽還是不簽?”
孩子?
終於不再裝好妹妹了麼?
我盯著徐欣瑤的肚子冷笑一聲,“一個小三的野種也想要我的股份?做夢!”
“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謝景軒怒吼一聲,立刻有幾個保鏢衝過來抓住我,要按著我簽字。
“謝景軒,你真卑鄙!”我憤怒的掙紮,卻無濟於事。
“放心,就算沒了股份,你也還是謝夫人,不會缺了你錢花。”
話落,似乎是篤定了我無力反抗,謝景軒摟著徐欣瑤走了出去。
隻是才出房門,保鏢就驚恐的衝了出來,像見鬼一般。
“老板,不好了!夫人她、她消失了!”
消失?
謝景軒麵一變,控製不住就想起了我說會脫離世界的話。
他轉身要去查看,手機響了。
【想要股份可以,敲鐘儀式後,我就簽字。】
看著我發來的消息,謝景軒狠狠鬆了口氣。
“簽個字都能讓人跑了,還敢胡說八道什麼消失,廢物!”他抬腳,用力踹開保鏢。
下意識沒有去追究我一個人,是如何做到從保鏢手裏逃脫。
三天後。
謝景軒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帶著美豔逼人的徐欣瑤出現在敲鐘儀式現場。
掌聲雷動。
不停亮起的閃光燈和鏡頭,讓坐在台下的我都險些要睜不開眼睛。
就在這萬眾矚目下,謝景軒走上前,親手敲響了象征公司上市的鐘。
【叮!恭喜宿主,任務成功。】
我聽到了腦海裏係統機械的播報音。
【脫離程序即刻啟動。】
我的身體開始一點點虛幻,變淡。
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台上,紅光滿麵的謝景軒忽然悶哼一聲,捂住了胸口。
他的視線精準落在了角落裏,隻剩一個虛影的我身上。
麵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