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我一個人回了家。
三個月,家裏的一切看上去並沒有變。
門廊前,我的拖鞋還擺在那裏,眼前浮現謝景軒單膝跪地給我換鞋的一幕。
沙發上還放著印有我們合照的抱枕,旁邊矮櫃上也依舊擺著我們依偎著一起拚好的積木城堡。
曾經的謝景軒說,等公司上市有了更多的錢,他就給我買一棟真正的城堡。
可同樣的,沙發縫隙裏夾著徐欣瑤的蕾絲內褲。
臥室婚紗照上,印著兩個清晰的女人掌印,足見他們在我離開的日子,依舊在這裏翻雲覆雨。
可對謝景軒的愛,連帶所有的痛苦和狼狽,在上次脫離世界時。
就已經全都被我斬斷拋棄。
再次回來的我,隻有一個目的——完成任務,拿到係統獎勵救妹妹。
手機響了。
徐欣瑤發來的消息,是一條語音。
“景軒哥哥,T項目,從立項開始都是含章姐在跟。”
“聽說之前她為了加快研究,都累流產了,你現在把專利署名給我......她知道了會不會又鬧呀?”
“鬧什麼?”謝景軒說的雲淡風輕,“公司是我的,一個專利署名而已,跟謝夫人的身份比算得了什麼?我又不是要跟她離婚。”
“那......景軒哥哥,副總的職位也別讓我還給含章姐了,好不好?人家想要......”粗喘伴著口水吮吸聲一起響起。
語音的最後,我聽到謝景軒說“好”。
所以在以為我隻是離家出走的三個月裏,謝景軒不但讓徐欣瑤登堂入室住進了家裏,還把我在公司的職位都給了她?
嘲諷的勾了勾唇,沒理會徐欣瑤的挑釁。
我麵色平靜的退出微信,撥通那個從存進手機開始,就沒打過的電話。
鈴聲響了幾秒,一道痞氣的男聲從另一頭傳來。
“葉含章?怎麼,謝景軒要把你掃地出門,想求我收留你了?”
是謝景軒的死對頭,頂級豪門二代,謝鳴謙。
“談筆交易怎麼樣?暗中收購景章的股份,並且幫公司上市。我隻有一個要求,你要成為公司最大的股東,把謝景章踢出局。”
“作為報酬,我把我0%的股份無償送給你,贈與協議上市敲鐘後立刻生效,怎麼樣?”
沒人會拒絕這麼大的好處。
等謝景軒帶著滿身的脂粉味回來時,我已經和謝鳴謙談好了交易。
彼時我正在係統空間,照顧昏睡中的妹妹。
就聽到外麵傳來謝景軒的聲音。
“老婆?”
“葉含章?你人呢?”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謝景軒心頭微慌。
他拿起手機要打電話,我推開臥室門走了出來。
“你!”他麵色/微驚,“你從哪兒冒出來的?剛才我看過了,臥室明明沒人。”
掃了眼他脖子上的吻痕,我淡淡移開目光,“衛生間。”
話音落下,我明顯看到,謝景軒鬆了口氣。
然後突然皺眉發起了脾氣,“既然在衛生間,那我喊你為什麼不應聲?”
“裝神弄鬼的,知不知道我差點以為你......”
差點以為什麼,話到嘴邊他卻沒說,生氣的摔門走了。
看著再次緊閉的家門。
我略微思考了幾秒,明白了謝景軒在想什麼。
是以為我脫離世界走了?緊張?
不是根本不信我是穿書,還把我的秘密當笑話一樣說出去,任由我被人嘲笑?
我不在的三個月不是也沒影響和徐欣瑤鬼混?
諷刺的笑了笑,我回到房間睡覺。
等第二天去公司,卻被攔在了大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