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彥京闊步走進來,一把攥住宋書意手腕。
“剛剛在飯桌上,為什麼要對許清雅甩臉子?”
他力氣很大,仿佛要捏碎宋書意骨頭,語調裏暗含著幾分慍怒。
宋書意眼眶頓時溢滿了生理性眼淚,卻強撐著不讓淚水落下,她張了張口,嗓音沙啞:
“梁彥京,你是不是......早就愛上許清雅了?”
她不是傻子,分得清什麼是恨什麼是愛。
從前梁彥京在麵對她時才會表現出的在意與細節,方才在他和許清雅的相處中她全都看在眼裏。
什麼純恨夫妻、假意迎娶,他們現在分明是琴瑟和鳴、夫妻情深!
梁彥京一怔,淩厲眼眸中竟浮現出幾分宋書意讀不懂的情緒。
宋書意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淚大串落了下來,“梁彥京,把我爸的骨灰還給我,我們離婚,一拍兩散。”
梁彥京眸光一沉,緊鎖著眉頭將宋書意拽到麵前,壓低了聲音,“我說了跟她隻是逢場作戲,你非要這麼逼我?”
這些話落到宋書意耳中,隻餘諷刺,她逼他?可這些天來,究竟是誰在逼誰......
“宋小姐,夫人找你。”傭人聲音打破兩人的對峙。
許清雅坐在樓下,家庭醫生正在一旁為她調配著掛水的藥劑。
見宋書意下來,她立馬衝她招呼著,“書意,正好我身體不舒服要掛水,你來為我輸液吧。”
可家庭醫生分明就在眼前,宋書意皺眉,下意識想拒絕,卻被梁彥京從身後推了一把,“過去。”
宋書意不得不半蹲在許清雅麵前為她輸液。
她手裏拿著針頭,找到血管剛要紮進去,就感覺許清雅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著:
“其實醫院那天,是我假裝肚子疼,故意陷害你的。”
宋書意指尖一顫,手裏的針紮歪,許清雅手背立即鼓起一個包。
許清雅“嘶”地一聲痛呼。
梁彥京立即要湊上前看,許清雅卻按住宋書意的手,轉頭對梁彥京笑笑,“沒事,書意應該是緊張了,再給她一次機會。”
宋書意想起身,卻被許清雅牢牢按著,對她擠出一個虛偽的笑容,聲音很低,“好奇為什麼嗎?我跟梁彥京之前再不對付現在也結婚了,可你又算什麼東西,也敢橫插一腳?”
說完,她緊握著宋書意的手,狠狠往自己手背劃去!
“啊!”隨著一聲尖叫,梁彥京衝上前,看到許清雅手背立馬出現一道長長的血痕。
許清雅捂著手,眼眶通紅質問宋書意,“為什麼要故意傷我?”
宋書意搖著頭,指尖不住地發顫,對梁彥京說著,“我沒有......是她故意的!”
梁彥京一把將宋書意推開,他麵色陰沉,在親自為許清雅包好傷口後,才冷著臉喊保鏢按住了宋書意。
“屢教不改、蓄意報複、還倒打一耙......宋書意,你真是好樣的!”
他看向宋書意的視線中陰許密布,直接衝保鏢冷聲吩咐著:
“把她送去女德學院好好學規矩,等什麼時候學會收起這套歹毒心思,再讓她回來。”
女德學院?
這字眼讓宋書意瞳孔驟縮,呼吸都亂了幾分,不,她不能去。
女德學院是許家開的,裏麵手段殘忍毫無人性,更何況許清雅肯定早已提前打點好,她進去後一定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我不去......”宋書意瘋狂搖著頭,淚水奪眶而出,“梁彥京,你沒資格這麼對我!”
可梁彥京隻是不耐的抬了下手,讓保鏢把她給硬拖了出去。
被送進去的當晚,負責人就將宋書意腦袋按進了泔水桶,待她“吃飽喝足”後將她丟進了豬圈“休息”。
第二天,她直接關進餓了不知多少天的狗窩,逼她與裏麵的惡犬爭食。
第三天,她渾身被貼滿電極片,負責人不斷加大電量,逼她承認自己是梁彥京和許清雅的狗,宋書意咬爛了舌頭也不願多說一句話,她知道這分明是精神操控,一旦服從她就會徹底成為任人左右的傀儡。
到了第四天,宋書意奄奄一息躺在小黑屋裏,眼淚已經快要流幹時,外麵來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