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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倚薔薇靜思情閑倚薔薇靜思情
蘇軾望月

2

莫斯科的雪與記憶中的雪山截然不同。

“寶寶,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也是在雪裏,這次我們去看極光,把最美的風景都補上。”

岑亦淮聲音低沉,帶著能溺斃人的溫柔。

昨天他出門之後,回來後突然說要來俄羅斯。

可能是愧疚,想彌補她?

他安排這趟俄羅斯之旅,美其名曰重溫蜜月,看極光,滑雪,是她曾經提過的願望。

此刻聽來,隻覺得諷刺。

蕭薔還沒來得及拒絕,一切就安排好了。

等她反應過來後,飛機已經落地了。

抵達酒店已是深夜。

套房裏暖氣很足,巨大的落地窗外,莫斯科河畔的樹林覆著厚厚的雪蓋,在朦朧夜色中靜默矗立。

她嫌酒店悶,在一樓多待了一會。

出來逛逛也好,就當是最後的旅行。

酒店前台是個麵容稚嫩的俄羅斯男孩,辦好入住時,他微笑著遞過來一個精致的紙盒,“女士,您預訂的蛋糕。”

蕭薔微怔,她並未預訂。

打開一看,是紅絲絨蛋糕,上麵用巧克力醬寫著歪歪扭扭的俄文字母,她認得,是“生日快樂”。

送錯了。

“這不是我的。”

蕭薔掃了一眼,語氣平淡。

“抱歉,夫人,這是您隔壁房間趙芊芋小姐的,我立刻為您更換。”服務員慌忙道歉,端著蛋糕退了出去。

趙芊芋。

蕭薔站在原地,窗外雪景在她眼中瞬間失去所有顏色。

她也來了。

就在一牆之隔。

“怎麼才回房間?寶貝。”

岑亦淮從浴室出來,上半身還沾著沒擦幹的水珠,隻在腰上圍著了一條浴巾,人魚線顯露無疑。

“剛才前台說我們隔壁住著一位華人女孩,聽說還訂了蛋糕,名字還挺好聽的,叫趙芊芋。”

這番話是故意說的。

岑亦淮果然變了臉色。

看著他這副神情,蕭薔的心往下沉了沉,親眼看到丈夫欺騙自己的神情,原來這樣難受。

“阿薔,你的心思隻能放在我身上。”

說著,岑亦淮伸手摟住了她,低頭蹭了蹭她的頸窩,一貫寵溺的姿態。

不都說男人撒嬌,能要了女人的腰。

岑亦淮這樣的男人更是如此。

“寶寶想吃,我也給你定一個。”

僅僅是一個蛋糕的事嗎?

他們之間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變質,發酵成令人麵目可憎的東西。

隔天下午,蕭薔獨自去了滑雪場。

纜車緩緩上升,腳下是綿延無盡的雪坡,鬆樹被厚厚的積雪壓彎了枝頭,整個世界純淨得不染塵埃。

她一個人滑了會兒雪。

回到酒店總統套房時,已是傍晚。

巨大的套房空曠而寂靜,落地的玻璃窗外,莫斯科的燈火漸次亮起,像散落在雪地上的碎鑽。

她脫下厚重的滑雪服,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走近主臥旁的浴室,裏麵隱約傳來水聲,還有......別的聲響。

蕭薔的腳步頓住,像被釘在原地。

磨砂玻璃門後,透出兩個模糊交疊的身影。

水汽氤氳,勾勒出男人精壯的背部輪廓,和女人柔媚依附的曲線。

身影劇烈地晃動著。

緊接著,是一道嬌喘的女聲,“亦淮,慢點......”

男人低沉沙啞的喘息傳來,“乖,別忍著,叫給我聽。”

她聽出來了,是岑亦淮的聲音。

是她結婚三年,夜夜在耳邊低語的丈夫的聲音。

此刻,正用同樣的,甚至更狂放的語調,對著另一個女人。

浴室裏的動靜越來越激烈。

蕭薔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

房間裏的暖氣開得很足,她卻感覺血液正從四肢百骸一點點倒流,心臟的位置空了一塊,冷風呼呼地往裏灌。

原來,心徹底死掉的時候,是這種感覺。

一片空洞,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裏麵徹底安靜了。

她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平靜得可怕。

“是我,幫我查一下,岑亦淮名下所有‘愛妻基金’和關聯公司近三年的資金流水,特別是大額異常轉賬,對,盡快。”

掛斷電話,她走到落地窗前。

莫斯科的夜空深沉,看不到極光。

她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神裏最後一點微弱的光。

手機關上前,彈出一條新聞:

【蕭氏銀行逃婚千金還沒蹤跡?豪門聯姻真相究竟是什麼!】

上麵配圖的蕭氏千金,有著一雙明媚動人的狐狸眼。

與蕭薔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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