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李承亦瞬移救了薑葵,我才知他竟是神仙。
閨蜜薑葵回國第一句,就是貪婪的盯著李承亦跟我打賭。
“孟嫵,你跟了李承亦三年,信不信我三天就把他拿下?”
我自信搖頭。
在我心裏,李承亦這樣的冰山少不了要捂上三年的。
可第一天,薑葵崴了腳,李承亦丟下切傷手的我去照顧她。
第二天,薑葵在酒吧被騷擾,情緒穩定的李承亦暴揍了整個酒吧的壯漢。
第三天,薑葵在我的訂婚禮上醉酒,跑出門差點被車撞。
我親眼看見,李承亦靜止了時間,瞬移抱住車流中的薑葵。
薑葵扭頭對我揚起挑釁了笑。
我想起那年媽媽去世,我因山路崎嶇遙遠,未見到媽媽最後一麵。
李承亦當時就在我身邊。
這一刻,我對李承亦的心突然就涼了。
神仙又如何?
我不愛了。
......
李承亦回來的很快。
他隻是打了個響指,時間便繼續流逝。
我還是那個笑著等他親吻的女主角,他淡然的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不一樣了。
除了我,無人看到。
李承亦和薑葵在靜止的時間裏激吻了三分鐘。
我輕笑著躲開他的吻。
在好友們驚訝疑惑的眼神中,笑著抬頭,對他說。
“李承亦,追了你三年,到手才發現你也就那麼回事。”
我提了分手,瀟灑的扔下所有人跑掉。
卻在轉角時貼著牆根癱坐在地,埋頭痛哭。
好友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大聲勸。
“承亦,快去追啊!”
李承亦的腳步聲響起,走到門口時又停住。
我聽見他依舊清冷的語氣。
“不用。”
“她堅持不了2個小時!”
眾人哄笑。
“承亦這話沒錯!畢竟孟嫵是我見過舔承亦最久的女舔狗。”
“這三年,承亦身邊那些女人就是輸在不如孟嫵會舔,不如孟嫵舔的時間久,哈哈哈。”
他們說的沒錯。
三年前,我隻是老街上一個開棺材鋪的,所有人見了都要繞著走的女孩。
李承亦運來水晶棺讓我修複那天,我對他一見鐘情。
自此,我追了他三年,天真的以為自己能捂熱那刻清冷的心。
可最後,我確實捂熱了,但也隻有短短一瞬。
如今,薑葵隻用了三天,便能摧毀我三年的努力,我不得不認輸。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雨。
我飛奔穿過街口,狼狽的想要逃回老街。
卻突然身體一輕,被車流撞到在地。
人群朝我圍攏。
透過縫隙,我看到李承亦開著他的大G,副駕坐著薑葵。
後座的好友問。
“承亦,那裏好像出了車禍,孟嫵回棺材鋪不是要從那裏經過嗎?要不要去看看,萬一是她出了意外...”
李承亦看見我了,握著方向盤的手關節微微泛白。
“不是她!”
“就算是,我也救不了。”
綠燈亮了,他的車疾馳而去。
我仰頭看著天,癡癡笑了。
愛與不愛,區別竟然如此大。
他可以靜止時間,救下薑葵。
卻不願意動用半點能力,將我送去醫院。
好心的大媽驚呼。
“小丫頭被撞傻啦,流這麼多血還笑。”
大家熱心的要送我去醫院。
我按住大媽正要打電話報警的手。
“謝謝,但能不能幫我叫個車,我要去蒼梧山。”
不就是修仙嗎?
李承亦可以,我為什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