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樂清最近在學交誼舞。
舞池裏有不少人在熱場子。
我萌生了想法,身子往江讓那邊靠,故意製造點肢體接觸。
沒想到,江讓以為我要摔倒了,伸出胳膊攬了我一把。
我順勢就鑽人懷裏了,“答應我個請求。”
江讓盯我一眼。
我惡狠狠道,“不答應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強吻你。”
“說來聽聽。”
江讓眼仁亮亮的,嘴角掛著笑。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不確定道,“不許去邀請樂清跳舞。”
瞬間,他的笑凝固。
我心想完了完了,玩脫了。
“好。”
我反應了幾秒,摟住江讓的脖子親了他一口,隻敢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既然答應了,那就獎勵一個吻。”
說完,我迅速退開,邊走邊給江讓飛吻。
我小跑到江堰的麵前,誠摯的邀請他,“帥哥,跟我跳支舞嗎?”
我還吹了個口哨。
江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終握住了我的手。
舞池的燈光朦朧,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共舞的二人與音樂聲隔絕。
我衝江堰禮貌一笑......
然後我故意踩住江堰的腳,他踉蹌了一下。
我尷尬一笑,“不好意思啊,初學,不太會跳。”
聞言,江堰沒說什麼,但我跟著音樂,有節奏的踩他的腳,看準時機,我還會用力擰一擰。
到男方抱住女方甩腿的動作,我一腳踹中了江堰的膝蓋。
他直接跪了下去。
我驚呼一聲,裝作驚訝的模樣,“不好意思,我搶拍了,你沒事吧?”
樂清急忙衝過來,一把推開我,“不會跳就不要跳。”
沒有意料到這個瘋女人會有這麼一出,我整個人向側邊倒去,撞進了江讓的懷裏。
江讓是奔著女主來的吧?
“人也不是故意的,樂清你失禮了。”
被批評的樂清咬了咬嘴唇。
我嘀嘀咕咕道,“就是故意的,今天就該穿雙釘鞋來,踩不死你丫的。”
江讓大概是聽見了,噗嗤笑出聲來。
男女主的目光,直勾勾鎖定到江讓身上。
怕兩人因為這一笑為難江讓,我開腔道,“誰說我不會跳了,你跳起來跟綠巨人進擊似的,我再不會也比你強點。”
樂清炸毛了。
我向江讓攤開掌心,“想試試跳舞嗎?”
江讓說,“我不會。”
我主動拉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間,“跟著我的節奏來就好,包教包會。”
我帶著江讓重新跳了一支舞。
雖有差錯,但整體不錯。
江讓笑的很開心。
我從未見過的開心。
人群的躁動,音樂的悠揚,我踮起腳,湊到江讓耳邊問,“你是不是對我心動了?”
“或者你告訴我,我追到你的概率,是不是比之前要高?”
江讓側頭,垂眸認真地看我,張了張唇,又把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接著他說,“我要去找樂清了,今晚這樣,她肯定很不高興。”
“失陪了,柯遠。”
禮貌,好怪異的禮貌。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江讓說的是違心話。
眼睛跟感覺是不會騙人的。
我抓住江讓的袖子,“你是不是被什麼控製住了?”
4
“沒有,我喜歡的人一直是樂清。”
是我想多了。
我默默鬆開了手。
無力感襲上心頭,江讓的這番表態讓我陷入消沉,好幾天沒去他眼前刷存在感。
手機好不容易有點動靜,竟然是江堰的電話。
到約定好的地點,我略微低頭,從墨鏡上方看了江堰一眼,“找我有事?”
“結婚。”
我脫下墨鏡,懷疑自己幻聽了,“你腦子進水了?”
江堰笑著試探,“柯小姐,江讓喜歡你這件事,你應該是知情的吧?”
“不知道。”我靠著椅子,“眾所周知,江讓喜歡的人是樂清,這事你應該最清楚了。”
江堰搖頭失笑,舉例證明道,“那是曾經了,我說的是現在,江讓喜歡你。他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整個人容光煥發,他在樂清麵前從未有過。”
我知道江堰肯定沒憋好屁,所以沒接茬。
他自顧自道,“你也是知道的,我跟江讓不合,隻要是讓他不爽的事情,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會幹。”
“既然江讓喜歡你,那我就娶你回家,給他添堵。”
我冷笑一聲,“先不說江讓喜歡的人一直是樂清。想娶我?你從這跳下去,沒死我就嫁給你。”
這裏是18樓。
江堰皺眉,“從這跳下去不死的是蜘蛛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