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要點擊發送時,廁所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陳漫,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呀。”
陳漫抬頭,看清眼前人是誰時,立刻白了臉,
她慌亂著逃離,卻被那人死死堵住去路。
他拿出手機對著陳漫拍照,臉上盡是殘忍的笑,
“昨天才剛警告過你,今天你又來跟蹤她們。”
“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陳漫恐慌又無助時,許斯年的電話打了過來,
“漫漫 ,你謝過亭悠了嗎?”
陳漫頓時表情僵硬,顫聲開口,
“你讓我謝她什麼?”
許斯年聲音裏帶著笑意,
“昨天的兼職,就是亭悠給你介紹的。”
“她說你天天東跑西跑的兼職太辛苦,幹脆把自己發小的弟弟介紹給你,每周兩節課,時間穩定,薪資也高,平時省下來的時間就能好好專心學業。”
“許斯年!”
陳漫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你知不知道,艾亭悠很討厭我?”
“你憑什麼會覺得,她會好心給我介紹工作。”
陳漫的身體開始不受控的顫抖,就連說話也帶著顫音。
可此時的許斯年,卻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她一有點風吹草動,就會緊張到不行的許斯年。
沉默片刻,那頭傳來深深的歎息聲,
“漫漫,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是呀,她現在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渾身騷臭,狼狽不堪。
“明明亭悠說,昨天你拿到兼職工資時,笑的很開心呀。”
陳漫瞬間紅了眼眶,呼吸急促起來,
“你知不知道昨天那些人是怎麼對我的?”
“又知不知道今天艾亭悠的閨蜜是怎麼對我的?”
“許斯年,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陳漫崩潰痛哭,可那頭傳來的,卻是久久的沉默,
她不知哭了多久,才發現手機早已沒電關了機。
她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沒電的。
陳漫轉而大笑起來,最終她踉蹌著起身,差點摔倒時,被顧卿安穩穩接住,
“你和許斯年到底是什麼關係。”
陳漫用力,卻掙脫不開,直到她眼底浮現出恐懼,顧卿安才慌亂鬆了手,接著又重複了剛剛的問題,
“你和許斯年到底是什麼關係?”
陳漫頭也不回的快速離開。
隻在心底喃喃道,
“我和他,什麼關係也沒有。”
這晚,陳漫發了高燒。
夢裏,她穿越回了一天前。
她接了一個家教的兼職,說是給一個高三男生輔導地理,
她按照約定時間到了那家別墅門口時,雇主給她打來電話,告訴了她密碼。
“你走進第一個臥室,我弟弟就在那裏等你。”
當她推開房門,眼前是一個超大投影,正在裏麵播放著不堪入目的動作電影,陳漫嚇傻了。
緊接著衝進來一群戴著麵具的男人,他們一邊說一些十分露骨的話,一邊推搡著陳漫,直到將她推到牆邊,再無退路。
耳邊充斥著不堪的聲音,
麵前是一群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陳漫害怕的渾身發抖,不停的懇求這些放過她。
可他們依舊興致高昂,直到陳漫瘋狂大哭大叫,
這些人才終於意識到,他們玩的有些過了。
陳漫感覺到有和逃生之路,連滾帶爬的往外衝,手腕被人突然攥住,
陳漫驚恐回頭,看到了摘下麵具的顧卿安,他一臉冷色的警告,
“離艾亭悠的男朋友遠一點。”
他拿出500元,塞進了陳漫的口袋裏,
“今天的酬勞,出去後,別亂說話。”
陳漫猛然甩開他的手,向外奔去。
她想見許斯年,她想回家,她不想在這裏待了。
她撥通許斯年的電話,一遍又一遍,可始終無人接聽。
她給他發消息約他見麵,他秒回了好。
她忍著恐懼,忍著饑餓,在圖書館等了他整整一夜,
期間,她看完了好多好多本書,
直看到雙眼通紅,直看到眼睛酸澀,直看到淚流滿麵,
她才終於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