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腿好後,我趁著程思有加班,偷偷聯係了許硯南。
去見他之前,我故意把眼睛弄腫了。
許硯南看到我憔悴的麵容,又是不甘,又是氣憤。
“白初夏,我就讓你這麼痛苦嗎?”
我哭著搖頭:“不是的,我隻是害怕,我害怕你爸媽不喜歡我,還害怕失去現在的一切。”
白初夏不光想要錢,還想要孤注一擲的偏愛。
說白了想要穩。
許硯南給不了,但程思有能給。
“白初夏,我早說過了,給人當小三是沒好下場的,程思有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我許家才是真正的豪門。”
許硯南邊說,邊靠近我。
還親自幫我擦拭眼淚,到最後把我抱在懷裏。
很快,我就被他推倒,身體被貫穿的那一刻,我的眼淚流了出來。
再次醒來,正巧和許硯南四目相對。
他一定在盯著我看。
“初夏,餓了嗎?”
我從床上爬起來,語氣很輕:“別說出去。”
許硯南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馬上和程思有結婚了,他說他要娶我。”
許硯南眼神陰狠:“白初夏,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失去一切?”
我抬眸挑釁:“我根本不喜歡你。”
許硯南氣得在原地轉了幾圈,他狠聲道:“白初夏!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許硯南舍不得對付我,還舍不得對付程思有嗎?
沒過幾天,程思有就跟我抱怨說領導不知抽了什麼瘋,非要他去印度出差。
我神色自然道:“他怎麼這樣,太過分了。”
程思有捏了捏我的手,又親了親我:“真舍不得你。”
我親自送他去機場,回來後就在家裏的客廳內看到了許硯南。
果然是他幹的。
他看到我,立刻猴急地抱住我,我還沒說話,嘴巴就被堵住,對方的手不停地亂摸。
“初夏,我們有兩個月的時間相處,正好可以給我生個孩子。”
我望向對方深情的樣子,心底不免好笑。
對方要是知道我不是白初夏,而是夏寧薇,臉上該會有什麼表情啊。
許硯南把我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準備脫褲子就幹事。
我推了推他,還是不習慣這麼粗暴直白。
“程思有的事,是你幹的?”
許硯南點頭:“對啊,誰讓他不長眼,非要搶走你。”
“我知道你愛錢,這些錢我都會給你。”
我愣了愣,才發現太矜持太老實的人過得還不如直白說愛錢的人好。
所以不怪我無趣,隻是男人太賤。
越是得不到的,越惦記。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我這種。”
許硯南語氣很平:“別把我和程思有歸為一類。”
我眼神嘲諷,當初他和白初夏分手挺不體麵的。
許硯南的親媽跑到學校裏,親自動手去打白初夏,大罵她是上不了台麵的表子。
白初夏丟盡了臉麵,被迫轉學。
許硯南沒注意到我的心理活動,滿心就是即將得到我的喜悅。
他重重地吻下來,唇齒交纏。
下一秒,我聽到了房門被扭動的聲音。
我心臟猛地一跳,按住許硯南的動作,僵硬地轉頭。
看到了去而複返的程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