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見葉瀾依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幾個醫生還在試圖按住她。
葉瀾依看見厲雲州的那一刻,她痛苦地朝著厲雲州伸出手,
“雲州,救我!”
厲雲州剛準備上前,葉依依突然虛弱地從病床上下來。
“州州,瀾依姐好像是麻醉劑失效了。”
“醫生好心想要給她治療,瀾依姐不但不接受,還一直掙紮。”
“所以才會這樣的。”
葉瀾依痛苦地捂著肚子,她痛的幾乎神誌不清,
“雲州,救救我!”
“雲州,我好疼。”
厲雲州心疼地將葉瀾依放在病床上,
“乖,讓醫生給你治療一下。”
葉瀾依驚恐地拉住厲雲州的胳膊,她臉色蒼白,身下的血一直不停地蔓延著。
“雲州,不要走,你走了,他們會殺了我的。”
“雲州,求求你,不要走!”
“我會死的,雲州,我好疼啊!”
厲雲州陰狠地看了一眼醫生,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
“要是瀾依出了事,你們都得陪葬!”
醫生立馬拿出麻醉劑,在注射麻醉劑後,葉瀾依感覺身體上的疼痛緩緩褪去。
她緩緩閉上了雙眼,厲雲州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看到葉瀾依昏迷中,也仍然緊緊抓住他的手時。
他反手將葉瀾依的手握在手心,葉依依看著厲雲州眼底的心疼。
她暗暗攥緊了手心,葉依依走到厲雲州身邊,她輕輕扯了扯厲雲州的衣袖。
“州州,剛才好嚇人啊,你陪我出去好不好?”
厲雲州看著葉瀾依臉色蒼白,幾乎毫無生氣地模樣,他眉頭皺了皺。
“依依,你先出去。”
葉依依不死心地開口:
“州州,隻要我沒事,瀾依姐就不會有事的。”
“我在這裏,真的害怕。”
厲雲州看著葉依依一副驚恐地模樣,他點了點頭。
可葉瀾依的手實在是抓的太緊,厲雲州掙脫了幾下,都沒掙脫開。
葉依依此時也看明白了,厲雲州根本就見不得葉瀾依受到實質性傷害。
一個垂死的人,手能抓多緊?
葉依依越看越生氣,她上前一步,想要強硬地掰開葉瀾依的手。
厲雲州震驚地望了葉依依一眼,葉依依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她急忙收回手,一臉無辜地望著厲雲州,
“州州,瀾依姐一直抓著你的手,應該是很害怕吧?”
厲雲州鬆了一口氣,剛才肯定是看錯了,依依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會生了害瀾依的心思?
更何況,她們本就是一個人。
厲雲州伸出另一隻手,溫柔地揉了揉葉依依的頭發。
“乖,你先出去。”
葉依依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兩個時辰後,葉瀾依醒了過來,她剛動了一下手,厲雲州就急忙站起身。
“瀾依,你怎麼樣了?”
“有沒有好一點兒,還疼嗎?”
葉瀾依眼底流露出悲傷,她的孩子沒有了,徹底離開她了。
就在此時,醫生突然慌張地跑了過來,
“厲總,依依小姐昏過去了。”
厲雲州急忙鬆開葉瀾依的手,他驚慌失措地朝著病房外麵跑去。
葉瀾依看著厲雲州離開的背影,她露出苦笑,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葉瀾依艱難地從床上下來,最後的時間,她不想在病床上躺著。
她忍著疼痛一步一步地朝著醫院的花玶走去,葉瀾依看著正午的陽光。
此刻,她突然覺得自由真好,隻要過了今天,她就可以回家了。
就在此時,醫院的人突然瘋狂躁動起來,一群拿著槍的歹徒衝進了醫院。
葉瀾依看著醫院的人,拚命地躲藏,她站起身,想要離開這裏。
可她剛站起身,就被人流撞到在地,她痛苦地捂住肚子。
在不遠處,葉瀾依看到了厲雲州,葉瀾依痛苦地伸出手,發出微弱的呼救:
“雲州,救我!”
厲雲州聽到聲音剛想回頭,葉依依突然緊緊拉住了他的手,
“州州,我好害怕,我們快走吧!”
厲雲州點了點頭,拉著葉依依的手,離開了這裏。
厲雲州看著躁動的人群,他告訴自己,葉瀾依不會有事的,葉瀾依在病房,那裏比這裏安全。
葉瀾依看著厲雲州牽著葉依依的手,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的心瞬間低落到了穀底,不知過了多久,葉瀾依被綁匪抓了起來。
綁匪強迫葉瀾依給厲雲州打電話,厲雲州在看到葉瀾依的那一刻,他剛想上前。
葉依依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
“州州,隻要我沒事,瀾依姐就不會有事的。”
厲雲州看了眼身旁的葉依依,他點了點頭頓時冷靜下來,
“你們想要什麼盡管開口,隻要你們放了瀾依,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
綁匪笑了,他看著厲雲州身後的葉依依,他伸出手指了指她,
“我要她,隻要你把她送給我,我就放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