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去世後,沈家轟然倒塌。
曾經巴結我的人散了。
曾對我唯命是從的丈夫傅景行,也終於撕下了偽裝。
他開始明目張膽地把小三白薇薇帶回我們的婚房,當著我的麵調情。
甚至把我當成奴隸使喚。
“薇薇懷孕了,你得伺候她,去打水給薇薇泡腳。”
“水溫要控製在45度。要是差一度,我就燙爛你那張死人臉!”
我像個瘋子一樣衝上去,想要跟傅景行拚命。
卻被白薇薇一下抓住。
爭執與拉扯中,一個紙團塞進了我的掌心。
我死死攥著手心的紙團,轉身匆匆跑進了浴室,打開紙條。
【南喬,別怕。我是從十年後穿越回來的。】
【上一世,我們之間我贏了,但我也沒有落得好下場。】
【咱倆最終的結局,都是被傅景行這個畜生害死。】
【不想死就和我合作,一起弄死他,分家產!】
......
白薇薇?穿越女?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再觀察觀察。
我打了一盆滾燙的熱水,低眉順眼地走出浴室。
白薇薇靠在沙發上看著我,眼神裏滿是挑釁與輕蔑。
我放下水盆,伸出手準備給她脫鞋。
白薇薇卻突然踹翻了水盆。
熱水瞬間潑了我一身,胸口和脖頸紅腫一片。
我忍不住痛呼出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那一刻,我心涼了半截。
難道是假的?
她隻是覺得不夠刺激,換個法子來折磨我?
“笨手笨腳的東西!你是想燙死我啊?賤人!”
白薇薇尖叫著撲上來,揪住我的頭發。
傅景行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嘴角甚至掛著笑。
“薇薇打得好。這種廢物,就是欠教訓,不打不長記性。”
白薇薇揚起手,一個巴掌就要落下。
在抬手的同時,她手指撫過我耳朵。
我感覺到一個微型膠囊,被塞進了我的耳朵裏。
她化掌為推,狠狠將我推倒在地。
與此同時,一句悄悄話鑽進我的耳朵。
“藏好。那是解毒劑,他今晚要給你下毒。”
我渾身一震,傅景行......居然狠毒到了這個地步?
然而白薇薇已經換上了一副惡毒至極的嘴臉。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罵完,她轉身撲進傅景行懷裏,嬌滴滴地撒嬌。
“景行哥哥,這女人太惡心了,我手都打疼了。”
傅景行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好好好,不生氣。為了哄寶貝開心,我給你看個好玩的。”
他站起身,目光在房間裏巡梭。
最終定格在牆上掛著的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婚紗上。
那是是我外婆臨終前留給我的錢買的,也是我最後的念想。
更重要的是,婚紗夾層裏縫著一本房產證。
那是我唯一的婚前財產。
傅景行拿出一把剪刀,一把扯下婚紗。
“既然薇薇不開心,我給你表演一個剪破爛。”
哢嚓哢嚓!
“不要......那是外婆留給我的......”
隨著布料紛飛,一抹紅色邊角,從破碎的裙擺中露了出來。
隻要傅景行低頭看一眼,我就徹底完了。
“好!剪得好!太解氣了!”
白薇薇突然拍手叫好。
她衝過去,雙腳踩在那堆碎布上,不停地跳來跳去。
“這婚紗質量真差!你看,一踩就爛!”
她一邊大聲嘲笑,一邊精準地用裙擺蓋住了房產證。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濕透了後背。
直到傅景行剪完婚紗,回到椅子上坐下。
白薇薇依然像顆釘子一樣,死死釘在那個位置,一步未挪。
傅景行指了指陽台角。
“今晚你睡狗籠。”
“省得你半夜亂跑,臟了薇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