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他拿著親子鑒定回來了。
“那孩子真不是我的。”
“那個女孩是江雪的,她沒有爸爸,我隻是做她爸爸。”
“我跟江雪之間沒有那層關係,你知道的,我都沒碰你,怎麼會碰她?”
我哭腫了眼睛,破敗的窗戶,吹進來的風刮的人臉疼。
我呆滯的盯著他上下的看了看。
他沒換衣服,一身金貴裁剪得體的西裝。
站在我家這破敗的出租房裏,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我沒有看他遞來的親子鑒定,而是拿起偵探查到他吃藥抑製那方麵的報告摔在他臉上。
“這些年真辛苦你,吃藥裝不行了!”
“為了小三你對我守身玉如,竟對自己用了這麼多藥,你可真行!”
他眼裏的心慌一一閃而過,嘴唇動了動,欲望解釋。
我絕望的繼續說著:
“給我錢。”
現在什麼都不重要。
隻有錢最重要。
錢能保我兒子的命。
錢能讓我給兒子買快樂。
他被我絕望的樣子嚇到,緩緩單膝半蹲下。
“玉琪,你別這樣嚇唬我好嗎?”
“我會跟你好好過,真的從沒想過要離婚。”
他說的很誠心,就是不給我錢。
“錢!給錢!”
我沒了耐性,衝他吼。
他為難的皺了皺眉,在我咄咄逼人的眼神下。
終於說了:
“我真沒錢,我每個月能給你的,真的隻有5000。”
“公司的那些錢是屬於江雪的,我動不了。”
“而且兒子的病是罕見病,醫生說了治療不好的,活不到12歲!”
“我們都盡力了。”
我恨笑了。
這是從一個父親嘴裏說出來的話!
我抬起手啪啪啪給他幾耳光。
打的我手發麻,發疼,也解不了我心裏萬分之一的恨。
他任由我發脾氣大罵。
還是隻說:“日子這樣過著對大家都好,你要是真愛我,就再給我點時間緩緩。”
“我愛你娘個屁!”
我發了瘋的瞪他。
他愣了愣,沒想到這話會從我嘴裏說出來。
扔下親子鑒定,摔門走了。
隔天,醫院打來電話:
“顧子浩媽媽,醫院來了特效藥,就是比較貴一支要130萬。”
“可能對顧子浩的病情能得到控製。”
我毫不猶豫答應:
“我們用,我今天會去交錢。”
掛了電話,我帶上自製炸藥綁在身上。
一路闖進了顧易謙的公司。
他正在開會,我踢開門,亮出綁在腹部的炸藥。
視死如歸道:
“顧易謙先給我130萬!現在立刻馬上就轉!”
“不然我們一起死!”
所有人驚慌失措。
顧易謙皺眉哄我:
“玉琪你別激動。”
我沒耐性,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
“ 我數到3,1,2-”
“我給!”顧易謙終於同意了,他緊張安撫我:
“公司賬目隻有江雪能動,我給她打電話,讓她審批。”
話落,他立馬打電話讓江雪趕來。
我譏諷的笑了笑:
“顧易謙,你真有種!整個公司都給小三!”
他皺眉無語:“江雪不是小三,你別激動,我回家會跟你說清楚的!”
我冷哼了聲:“你是不是要說,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顧夫人,你真誤會顧總了,江總真的不是小三。”
“我們都可以作證的。”
“顧總真的是一個非常潔身自愛,不近女色的好男人。”
一個會議室高管,紛紛幫顧易謙說話。
我覺得好笑的笑了笑,身後突然傳來江雪的聲音。
“我來了,你別激動。”
我轉身看她,她臉色平靜,毫無第三者的心虛。
“錢,我會給你轉的!”
“隻是你誤會了,我真不是小三。”
她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 我倒希望我是他的小三,事實上他心裏除了那個人,再也裝不下別人了。”
“我覺有些事,不應該再瞞著你了,其實易謙真正愛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