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婚前,我發現吳墨白身上有了別的女人的氣息。
我仔細查探,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放過。
終於將他與寡嫂堵在酒樓雅間裏。
寡嫂受不了眾人的指指點點,從頂樓一躍而下。
吳墨白紅著眼跪求我原諒。
從小青梅竹馬,我以為他隻是沒抵抗住誘惑。
我不顧父母反對堅持與他成親。
之後三年,他將我寵上天。
我也傾盡心力助他高中狀元。
誰知他卻在我生產時買通穩婆。
細長的火鉗在我體內亂攪,孩子化作一灘血水。
我被活活痛死,一屍兩命。
再睜眼,回到大婚前發現吳墨白與寡嫂在酒樓通奸的這一刻。
我壓下渾身的恨意。
將吳墨白的行蹤透露給他的死對頭。
上一世的探花郎對著我言笑晏晏。
“趙娘子,你利用我?”
我挑眉不語。
探花郎兀自紅了耳廓。
“但我,甘之如飴!”
......
我心跳漏了一拍。
直到蘇羨之輕笑一聲離開,才敢輕輕吐出心中那口悶氣。
很快,隔壁雅間的門被人大力撞開,裏麵傳出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
我站在人群後麵,臉色慘白地看著吳墨白將寡嫂謝蓉娘護在懷中。
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他扭頭看過來。
四目相接,我先他一步紅了眼。
“吳公子,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嗎?你為何如此辱我?”
沒等吳墨白說話,謝蓉娘“撲通”跪在我麵前。
“趙小姐別怪墨白,我隻是想為亡夫留個血脈。”
“如果因為我傷了你倆的情分,我寧願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
吳墨白趕緊跑過來浮起她,臉上剛生出的一絲愧疚瞬間消散。
“趙靜怡,你也是女子,為何就不能體諒一下嫂子?”
“你讓我體諒她?”
我紅著眼,顫聲問道:“可你們誰為我想過?”
話音剛落,周圍人便開始指指點點。
“什麼為亡夫延續血脈,我看就是耐不住寂寞,這才出來偷人。”
“吳墨白如今的一切都是依靠趙家得來的,沒想到他不知感恩還把趙小姐的臉麵按腳底下摩擦。”
吳墨白一愣,像燙著般甩開謝蓉娘。
他想來拉我的手,卻被我退後一步避開。
手掌尷尬的停在半空中,慢慢收緊攥成拳。
“你信我,我剛才隻是吃了幾杯酒,一時沒把持住,把嫂子認成了你......”
“墨白,你......”
謝蓉娘臉色一僵,嘴裏的話咽了回去。
她咬唇看過來,幾滴淚珠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趙小姐容不下我大可以直說,何必找這麼多人來擠兌我。”
“我從小就進吳家當童養媳,把墨白當親弟弟疼,又怎會對親弟弟有別的想法。”
話音剛落,幾滴淚珠“啪嗒”落在吳墨白手背,他毫不猶豫把寡嫂拉進懷裏。
“嫂子如此退讓,你還想怎樣?”
吳墨白抬頭看著我,雙眉緊蹙。
“果然心裏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我冷笑一聲,吳墨白還真是能惡人先告狀。
可還沒等我反駁,聞訊趕來的吳夫人便上前握緊我的手。
“靜怡最懂事,想必也不忍心墨白大哥斷了香火,不如就由你做主讓墨白兼祧兩房,怎樣?”
我笑著把手抽出來,聲音嘲諷。
“若是我不願意呢?”
“我就知道靜怡最是大度,什麼......你說你不願?”
吳夫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畢竟從前她的任何無理要求,我都是咬牙照做。
“你不想嫁給墨白了?怎麼敢忤逆長輩的話?”
我笑了。
“既無三書,又無六禮,你算哪門子長輩?”
吳墨白神色 微變。
“趙靜怡,你還沒嫁過來就敢對母親不敬。”
“看來寡嫂說的對,不磨一下你千金大小姐的性子,日後隻會攪得家宅不寧。”
說著他就要逼我給他母親下跪道歉。
我的臉沉了下來,聲音驟然變冷。
“吳墨白,你想兼祧兩房,隨便你。”
反正我不會嫁你,你愛怎樣都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