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會統計節目時,老板娘在公司大群裏@我:
“小薑啊,聽說你鋼管舞跳的不錯,年會表演一個吧。”
我愣了下,婉拒並表示隻是健身方式,不太適合年會表演,
她直接走到我辦公桌前,一臉不滿:
“怎麼,隻能給甲方跳,同事們就不配看?”
“別以為談下收購就可以橫著走,要不是公司給你平台,你這些不入流的手段有什麼用?
“不想跳就滾蛋,真以為公司離了你不轉?”
我摘下工牌,聽話的滾蛋,
出門後我向家族群發送了一條消息:
“沈氏企業考核要求不達標,暫停收購簽約。”
......
“小薑的大腿這麼金貴,非得要有錢的甲方付費才能觀看?”
老板娘林雪梅抱著胳膊站在我的工位前,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腦子嗡的一聲,
辦公區徹底安靜了下來,敲鍵盤,打電話的聲音瞬間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針一樣紮了過來。
我攥緊了手裏的筆:“林總,您這話什麼意思?”
她嗤笑一聲:“裝什麼小白兔?”
“裴氏收購的案子這麼複雜,許釗跟了三個月才勉強搭上關係。”
“你一個來了沒多久的實習生,怎麼就能跟裴氏談到簽約?”
她頓了頓,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我身上刮:
“別說,你還真貴!”
我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
周圍立刻響起了細碎的議論聲:
“看不出來啊,現在的小姑娘真是豁得出去。”
“難怪這麼快就談下來了。”
林雪梅見我隻是站著不吭聲,以為被她說中了羞處,
得意的從手中的黑色塑料袋抖出一件衣服,扔在我身上:
“喏,演出服都幫你準備好了,其他女同事也跟著好好學學!”
“這以後開單啊,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肉色帶著亮片的緊身衣,布料少得可憐,
還帶著一股劣質的脂粉味道。
“我不跳!”我再次拒絕,聲音已經冷的像冰,
“我來這裏是工作的,不是來嘩眾取寵的。”
林雪梅誇張的“哎呦”了一聲,看向周圍:
“怎麼還生氣了?咱們薑大功臣脾氣不小啊,許釗,你給大家說說薑雲洛在收購案裏是不是也這麼精於工作?”
許釗此刻靠在隔板上,笑的油膩:
“表姐,這我可不敢說,人家本事大著呢,談業務的時候我哪夠格看啊。”
四周更是低低的響起哄笑聲,
我站在人堆中間,指甲幾乎紮進肉裏,
坐在我對麵的顧飛宇突然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林總,您這樣說話太過分了!”
“薑雲洛為了收購案天天加班到淩晨,大家都看見的......”
“這有你個實習生說話的份嗎?”
林雪梅猛地轉頭瞪他:
“怎麼,你這麼護著她,是已經近距離欣賞過她的舞蹈了?”
顧飛宇嘴笨,氣得渾身發抖:“你、你血口噴人!”
林雪梅不屑的橫了他一眼,又轉向我,嘴角帶著一抹惡毒:
“薑雲洛,就算你是銷冠,也要服從公司的安排。”
“這是職場鐵律,難道你不知道?”
“我就問你一句,這舞你是跳還是不跳?”
我看著她那張刻薄的臉,
看著那些充斥著鄙夷和幸災樂禍的眼神,
想起過去一個月,我每天睡四個小時,咖啡當水喝,
才把這家負債累累、瀕臨破產,連這個季度工資都發不出來的公司,
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裴氏集團千億收購,一旦簽約,首期的百億即刻到賬,
但沒有我,沈氏科技能年會都辦不了。
深吸一口氣,那件惡俗的衣裙被我用力撕開,
跟著碎片一起落地的,還有我的怒喝:
“跳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