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予初,”我看著她:“你說論文是你的,那你來講解一下,這個反應的核心原理是什麼?”
她愣住了。
“我......”
她支支吾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換個簡單的,”我說:“我的實驗數據裏,為什麼第36組的對照樣本會出現異常凋亡?”
她臉色更白了。
這些東西,她根本不懂。
她隻是個會背稿子的傀儡。
“夠了!”院長拍了桌子:“沈清秋,你不要狡辯了!人證物證俱在!”
“人證?”我笑了:“是指一個滿口謊言的剽竊犯,還是指一個已經被警方控製的商業間諜?”
院長的臉色變了:“你在胡說什麼!”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條新聞。
“院長,您自己看。”
當傅恩臣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上時,全場死寂。
院長的冷汗下來了。
林予初更是腿一軟,差點摔倒。
“這......這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我說:“傅恩臣試圖竊取我尚未申請專利的核心技術賣給對家的公司。他承諾林予初,隻要她配合演這場戲,就幫她拿到哈佛的名額。”
我看向那兩個警察。
“警察同誌,現在,我可以報警告她誹謗和誣陷嗎?”
警察走上前:“林予初,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林予初徹底崩潰了。
她撲過來想抓我,被警察攔住。
“沈清秋!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她的咒罵聲回蕩在麵試室裏。
戴維斯教授站起來,走到我麵前。
他向我伸出手。
“沈,恭喜你,你用實力和品格證明了自己。哈佛醫學院歡迎你的加入。”
我握住他的手。
“謝謝教授。”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我的臉上。
很暖。
我的人生,從這一刻起真正地重新開始了。
去哈佛的手續辦得很快。
傅家想用錢把傅恩臣撈出來,但商業竊密是重罪,加上證據確鑿,傅恩臣還是被判了十年。
林予初因為誣陷罪,被判了一年。
傅家倒了。
樹倒猢猻散。
那些曾經巴結他們家的人,如今都避之不及。
我媽幫我收拾行李:“清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嗯。”
我知道,我媽是怕我還想著傅恩臣。
其實,從我重生那一刻起,傅恩臣在我心裏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我登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
在飛機上,我收到了傅恩臣母親的短信。
【沈清秋,你真狠!我們傅家幫襯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
【我兒子有什麼錯?他隻是太愛你了!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你毀了他,你滿意了?我咒你一輩子都得不到幸福!】
我看完,刪除了短信,關機。
道不同,不相為謀。
在他們眼裏,我天生就該為傅恩臣,為傅家犧牲。
憑什麼?
到達波士頓。
戴維斯教授來接我。
他把我安排進了他的課題組,給了我最好的資源。
我的生活被實驗和論文填滿。
三年後,我以優異的成績博士畢業,並留校任教。
我主導的研究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我的名字開始出現在世界頂級的醫學期刊上。
我成了戴維斯教授最得意的門生。
他把我當成他的接班人培養。
有一天,他把我叫進辦公室。
“清秋,國內的傅氏醫院想邀請你回去主持一個心臟移植中心的項目。”
傅氏醫院。
我有多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我不回去。”我說。
“他們給的條件很好,”戴維斯教授說:“而且,那裏畢竟是你的家鄉。”
“教授,”我看著他:“我的家在實驗室。”
他沒再勸我。
但我沒想到,幾天後,我會在醫院門口看到一個不想看見的人。
傅恩臣的母親,陳姨。
她老了很多,頭發白了大半。
“清秋。”她叫住我。
我沒理她,繼續往前走。
她追上來攔住我:“清秋,阿姨求你了,你救救恩臣吧。”
“他怎麼了?”
“他在監獄裏跟人打架,傷到了右手,神經斷了,以後......以後再也拿不了手術刀了。”
她說著,哭了起來。
我看著她,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那是他自作自受。”
“我知道,我們都錯了,我不該那麼對你,恩臣也知道錯了。”
她拉著我的手:“他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清秋,你醫術那麼好,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有辦法,”我說。
她麵色一喜,
可我卻突然笑了,
“但我不會救他。”
她的手瞬間僵住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