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時候,來搶你們了?”
“蘇語墨!你肯定每天每天都盼著我死吧?!”
她目露憤恨得看著我。
哥哥立刻安撫媽媽,發誓道:“媽媽你放心,我和爸爸的心裏隻有你一人。”
爸爸也說:“蘇語墨就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討厭她還來不及,怎麼會愛她?”
媽媽聞言,安下心來。
我靠著牆,冷眼看著他們,沒有辯解一分。
見我不說話,爸爸眼中閃過一絲訝然。
“蘇語墨,以前你都很自覺來認錯,今天是怎麼回事?快過來道歉!”
我一動不動,冷聲道:“我沒錯。”
爸爸氣得變了臉色
媽媽拉住爸爸,語氣輕蔑:“算了,我懶得聽她給我道歉,反正也不是真心的,聽了惡心。”
爸爸聞言,便沒再發難。
我懶得再看麵前的溫情, 轉身剛想出去。
媽媽突然說想要出院。
下一秒,我就被哥哥推開,爸爸背著媽媽率先出了病房。
我麵無表情, 也跟在他們身後。
外麵大雪紛飛,保姆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他們先上了車,我也跟著探身進去。
下一秒,媽媽就說:“誰允許你和我們坐一台車的?”
爸爸也皺眉道:“你媽媽剛恢複,別惹他不開心, 快滾下去。”
我嗤笑一聲,用手夠到座位上的包,冷聲道:
“想多了,我壓根沒想上來。”
話落,我利落得直起身,猛地替他們摔上車門。
隨即後退,拿出手機打車。
車窗搖下,哥哥滿臉怒容:“蘇語墨,你剛什麼態度?”
我連頭也沒抬,淡淡道:“替你們關車門的態度。”
爸爸拍拍哥哥:“好了,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外麵這麼冷,別凍到婉婉。”
話落,他們一行人揚長而去。
我叫得車姍姍來遲,到家時,家裏已經燈火通明了。
可我想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甚至所有一樓的門窗都被鎖死。
看來,他們的懲罰雖遲但到。
今日份的,便是在風雪中罰站。
可這一世的我,不會由他們擺布了。
拿出手機,我徑直聯係了開鎖師傅。
因為加錢的緣故,師傅來得很快。
他看著亮燈的別墅,疑惑道:“裏麵不是有人嗎?”
我攤手:“沒人,我出門丟垃圾忘帶鑰匙了。”
師傅點頭,也沒再多問,利落得撬鎖。
五分鐘,大門敞開。
裏麵爸爸哥哥伺候媽媽吃飯的畫麵,就闖入了我和師傅的眼中。
“這......不是有人嗎?”
我冷笑:“他們不算人。”
隨即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掃碼付款,送走師傅,關門。
好似這裏真的隻有我和師傅兩個人。
“蘇語墨,誰允許你進來的?”爸爸率先開口道。
“我回家還要經過允許?”我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爸爸一噎,哥哥順著他的話道:“那是對你今天態度不好的懲罰!”
“哦,但我不接受。”我淡淡回答。
話落,我也不再理他們,去廚房盛飯,落座,自顧自吃了起來。
媽媽見狀,尖叫:“誰讓你和我們一起吃飯的?滾角落去吃!”
沒理她,接著扒飯。
爸爸一拍桌子:“蘇語墨!你耳聾了嗎?媽媽不準你上桌吃飯,你就要聽她的話!”
“允許允許允許,你們真當自己是皇帝啊!”
“不想好好吃飯就都別吃了!”
我聽得煩不勝煩,咽下最後一口飯,直接把桌子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