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照許知微說的時間,晚上十點半,我準時到了公司樓下。
但許知微還沒來。
反倒是一身紅色短裙的林舟舟先露麵了。
“狗男人!”
“看著嘴上硬氣,背地裏趁著天黑沒人,偷偷來認錯。”
“我告訴你,除非你把頭磕破,不然我一定不讓知微原諒你。”
她嘴角掀起一抹譏諷冷笑。
她確實有這個本事。
畢竟最近半年,許知微事事聽從她,連我精心準備的結婚紀念晚宴,許知微故意沒來,令我淪為笑柄。
隻因林舟舟想把她表妹安排進公司做經理,卻被我否決。
“像你這種賤東西,就是要狠狠收拾才對。”
林舟舟走近後,便抬手揮出巴掌。
但被我抬手抓住。
“老公!”
恰在此時,許知微的聲音傳來。
林舟舟嘴角揚起一絲玩味弧度,猛地撕開自己的領口和裙擺,尖叫道:“沈念安,你這個禽獸!”
“快放開我......”
我趕緊鬆手。
許知微匆匆跑過來,看見林舟舟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瞬時瞪大了眼睛。
“知微......剛才沈念安,要對我......”
林舟舟撲進沈知微的懷抱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還沒等我解釋。
許知微便衝我大吼道:“你這個混蛋!我真是看錯你了!竟然打我閨蜜的主意!”
“我忍無可忍了!”
“你不是想離婚嗎?那我成全你,等著淨身出戶吧!”
她憤恨的說完,便摟著林舟舟走了。
望著她的背影。
我眸中閃過一抹寒意,喃喃自語道:“許知微,這就是你的誠心麼?”
次日下午。
江幼楚送我到民政局門口時,許知微、嶽父、林舟舟早到了,正對著數十家媒體記者哭訴。
引來無數路人圍觀。
將整個民政局大門堵的水泄不通。
似乎打算在此宣布我的死刑,把我永久釘在恥辱柱上,淪為人人喊打的臭老鼠。
林舟舟瞧見我之後,立刻冷嘲熱諷:“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渣男,滾過來認錯!”
眨眼間,所有鏡頭和目光都對準了我。
“老公。”
許知微看向我的眸中帶淚,“昨天我回去想了想,還是放不下你。”
“所以,隻要你當眾認錯,我願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眾人聽了,都說許知微太傻,為我這個渣男,不值得如此卑微。
“沈念安。”
“你本就是荒唐的過錯方,別不識好歹。”
嶽父冷冷盯著我,“若非我女兒愛你,我早就在整個行業封殺你了。”
人人都覺得我理虧在前,且不說和江幼楚勾勾搭搭,就說以“夢見妻子和閨蜜接吻”為由提離婚這事。
即便鬧到法院打官司,也必輸無疑。
所以這次總該識趣了。
“誰說我是過錯方?”
我抬頭望向許知微和林舟舟,冷聲道:“是你們自己交代。”
“還是我來講出你們的秘密?”
長達半年的蟄伏。
終於到了訴盡一切真相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