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背手站在父皇身邊,沉聲怒喝,氣場全開,竟有幾分父皇的威嚴。
我冷冷看向隨安,“給我下處分,還輪不到你。”
雖然隨安比我工作年限久了些,但和我依舊屬於同級。
從小爹娘就教育我,工作期間隻用聽領導的話,她一個同級同事還輪不著來處置我。
我看著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的大臣們,像極了穿越前我爸帶我去參加應酬時他那些下屬的模樣。
我緩緩開口,“隨安公主可曾明白一個道理,強者製定規則,弱者服從規則。”
記得兒時陪爸爸去應酬,一個叔叔開玩笑要我替他們倒酒,說祝酒詞。
我不懂規矩,害怕做錯事情,小心翼翼看向爸爸。
可爸爸卻將酒壺接過扔在了桌子上,拍著我的腦袋教我。
“家長身份越低,子女需要遵守的規矩就越多。你不必學這些規矩,隻需要快快樂樂做你想做的事情,大大方方吃你想吃的菜。若是哪天爸爸需要靠你給別人倒酒夾菜來贏得尊嚴,那便是我這個做家長的的失職。”
想起爸爸,我臉色柔和了下來。
“我在老家時,爹爹隻是個為了家庭付出一切的殺豬匠,尚且能讓我衣食無憂不必看別人的臉色而活,不必遵守繁重的規矩。”
“如今來了皇宮,我的父皇是天子,是萬人之上的尊者,連大臣們都得跟著我的頻率陪酒,父皇給了我最自由的成長環境,你卻因為我不懂宮中布菜規矩而想要處置我,莫不是在質疑我親爹的地位?難不成我作為父皇的孩子,製定個規則的權利都沒有嗎?”
“還是說你覺得——”
我靠近她,放低了聲音,“父皇的麵子還沒你那位殺豬匠親爹的麵子大?隨安公主既然想爹了,自行回鄉下就好,隨遇定將親力親為替公主收拾細軟。”
隨安臉色煞白,“你在胡說什麼!我爹就是當今聖上!我沒有別的爹!宮裏呆得好好的我為何要回鄉下吃苦!我是要你滾回鄉下去,別來跟我爭父皇的寵愛!”
“罷了,不罰就不罰!你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本公主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咱們來日方長!隨遇你給我等著,隻有你滾回鄉下了,我假公主的身份才不會被人戳穿!我是不會讓你做上公主夢的!”
父皇喜飲酒,而母後和隨安都不勝酒力,是我提前花重金調查的。
接風宴上父皇得知了我好飲酒,果然特意劃了一塊離他寢宮不遠的地給我建造寢宮,隔三差五來尋我吃酒。
隨安被冷落許久,嫉妒地牙癢癢,總是在酒席上鬧著不是頭疼就是肚子疼。
父皇被兩地折騰,扶額無奈地歎氣,“這丫頭太鬧騰了,是時候給她安排一個夫君了。”
母後憐愛地看向我,“陛下,我們隨遇也到了適婚的年紀了,她可是您的親生女兒,您可得為她指一門好婚事。”
我害羞地別過臉去。
匆忙穿越過來,我倒是有兩件憾事。
一件是沒能趕上齊魯大省公務員考試。
這第二件事,就是我從學生時代開始就隻顧著埋頭苦學,謹記學校不能早戀的規定,以至於至今還沒有談過一場甜甜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