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慕,每當風兒吹過帶動鈴響,都是我在想你。”
那年秋天,秋風卷著枯黃的落葉,也牽動了少年掛在時慕窗頭的風鈴。
風鈴清脆的響聲,擾亂了時慕的生活,撩動了她的心。
臨羨抬臂,骨節分明的手擋住了時慕的視線:“如果有一天你失去眼睛,我將代替它,成為你的光明。”
時慕閉眼感受著少年手掌傳來的溫度,眼前這個少年,是那年灰色記憶中,照進時慕內心深處的唯一一束光。
收到醫院報告的那一日,時慕淡然地走進商場,買了一件又一件色彩鮮豔的衣服。
可是後來,臨羨同她一道坐在墨雅湖畔,共賞落日紅了天際。
落日如金籠罩上少年異常白皙的臉龐。
時慕時常會想,他未免白得有些過頭了,就仿佛帶著種病態。
他開口時,語氣含笑,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柔情與星辰:“你其實,並不喜歡紅色吧?”
是的,她從來不喜這些熱烈張揚的色彩。
可從來沒人看透,臨羨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時慕不開口,隻點點頭。
晚風吹過她的臉龐,亂了耳邊碎發。
臨羨:“如果不喜歡,其實不必勉強,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吧。世界色彩斑斕,可當所有色彩聚集,便隻剩下了白。”
他的女孩,就像一朵潔白無瑕的山茶花。
臨羨顯然看出時慕的心事:“你在猶豫什麼?”
時慕偏頭望向他的眼眸,滿是不舍:“如果要做手術,我就必須出國。”
臨羨:“要去多久?”
時慕灑脫一笑,好似事不關己:“三個多月吧。”
臨羨似乎在揣摩:“三個月……”
突然,他笑了笑:“就當為了我,去吧。”
臨羨為時慕撩了撩耳邊的碎發:“時慕,我不能陪你一起出國了,等你回來,能否讓我看你為我穿一襲白裙?”
時慕難得地笑了,珍重地應下約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