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我也不是什麼壞人，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可惜你一次都沒把握，處處招惹我，所以謝衍，你注定得陪我走這一遭。咎由自取怨不得人，玉石俱焚我玩得起，謝衍你能奉陪嗎？”

平日清雋寡淡的謝衍，怒紅著眼，眼尾染上欲色緋紅，恨不能將眼前的女人碎屍萬段，又可恥於那不由己的欲望。

此前即使厲沉淵再忙晚上都會空出時間與薛燕歌親昵，自從與厲沉淵鬧開後，就未曾同床過，獨守空閨三月有餘，再加上前幾日蘭君攢掇，如今薛燕歌帶幾分報複、幾分私欲。

“不要……”謝衍還守著最後一絲堅持。

“不要什麼，謝衍清楚些”說完，不等回應，她吻上謝衍，不同之前的蜻蜓點水，惡狠狠咬了他的下唇。謝衍如今的味道不怎麼好，滿口子藥的苦澀味，想這古板老學究，大概也沒跟女人親吻，薛燕歌自然而然擔起啟蒙老師這份工作。

“唉！”薛燕歌氣極了，舌尖泛起淡淡鐵鏽味，這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咬她，一個個都像個混賬狗東西。

她任性地將他吃幹抹淨，但他仍是死鴨子嘴硬，身體誠實，滿口卻是違心之言。

薛燕歌卻是喜歡聽他的違心之言，與當下的環境搭配來看，看著像那群道貌岸然的酸儒寫成的譴責小說。

以入迷中局，何人不自清，她不信天底下有人能一輩子清廉公正無半點罪孽，就論謝衍現在的模樣，今日薛燕歌本不想強迫他，奈何讓她發現這無麵圖，進門時又從書櫃下瞥見數幅伴美人的牡丹圖，那些美人皆是無麵，可薛燕歌清楚畫的全是她。

畢竟她最愛的是牡丹，薛燕歌即使不是天才，也能推測出，謝衍其實是對自己有男女之情，那這樣就更可惡了，明明對她動情，還幫襯著外人招惹她，存心是要看她過得痛苦，更是罪不可赦。

如薛燕歌所想，謝衍品嘗到無法想象的極樂，生病昏沉、缺氧窒息、軟骨散、薛燕歌的威脅，一樣樣東西疊加再上，謝衍再難保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