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笑一聲,另一隻手高高揚起。
“這麼喜歡欺負我妹妹,我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
“啪!”
這一巴掌,我沒留力。
蘇卿那張臉,瞬間被我打腫,嘴角溢出鮮血。
“啊!我的臉!我的臉!”
蘇卿剛才那股囂張勁兒蕩然無存。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的方向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
蘇卿眼睛一亮,顧不上臉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往大門方向挪,嘴裏淒厲地喊著:
“寒舟!救命!寒舟救我!”
“有個瘋女人要殺我!她要殺我們的孩子!”
孩子?
我眉頭一挑。
這女人還懷著陸寒舟的種?怪不得被這麼偏愛。
依依聽到“寒舟”兩個字,身體本能地劇烈顫抖起來。
那是刻在骨子裏的恐懼。
她死死抓著我的褲腳,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姐......跑......快跑......”
“陸寒舟來了......他手裏有槍......他真的會殺人的......”
“他不是以前那個姐夫了......他是魔鬼......”
我蹲下身,輕輕擦去依依臉上的血淚。
“依依,看著姐姐。”
我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的保鏢,又指了指像死狗一樣的蘇卿。
“以前姐姐沒能力。”
“但現在,為了保護你,姐姐決定把這天捅個窟窿。”
大門被暴力撞開。
一群黑衣人如潮水般湧入,迅速將整個後花園包圍。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我。
人群分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出來。
陸寒舟。
五年不見,他確實變了。
以前那個總是溫潤笑著喊我“歡歡”的男人不見了。
現在的他,眼底一片青黑,渾身散發著陰鬱暴戾的氣息。
蘇卿看到他,立刻戲精附體。
她不顧手上的傷,連滾帶爬地撲到陸寒舟腳邊,指著我哭訴:
“寒舟!就是她!”
“這個瘋女人突然闖進來,說是依依找來的幫手!”
“她不僅打了保鏢,還把我的臉打毀了!”
“她說......她說我是個贗品,她要把所有像顧時歡的人都殺光!”
蘇卿這招很高明。
果然,陸寒舟聽到“像顧時歡的人都殺光”這幾個字時,周圍的氣壓瞬間低到了冰點。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蘇卿,死死釘在我身上。
那眼神,沒有任何溫度,隻有濃烈的殺意。
“你是誰?”
聲音沙啞,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我站在雪地裏,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我也想看看,這個口口聲聲愛我入骨的男人,能不能認出真正的我。
也就是那一瞬間,他原本陰沉暴戾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像是看到了鬼一樣,死死盯著我的臉,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歡......歡?”他下意識地呢喃出聲。
但緊接著,他雙眼充滿了失望。
“整得不錯。”
他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可惜,氣質太差。”
“歡歡連踩死一隻螞蟻都不忍心,你這種滿身戾氣的垃圾,也配頂著她的臉?”
他甚至沒看一眼地上斷了腿的依依。
“寒舟,我的手斷了......好疼......”
蘇卿連忙楚楚可憐的靠在陸寒舟身上。
陸寒舟原本陰沉的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痛色。
“怎麼傷成這樣......”
“是我來晚了,讓你受驚了。別怕,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
陸寒舟再次看向我,手輕輕一揮。
“把這個女人手腳剁了,臉皮剝下來。”
“既然喜歡模仿歡歡,那就去地下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