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璟燃下意識抓緊了江芝莞的手腕,重複著她的話,“什麼意思?他們現在還有聯係?”
十幾年來,周璟燃像影子一樣跟在江芝莞的身後。
從蘇城到英國,他清楚江芝莞是怎麼樣的肆意灑脫,他小心翼翼的將日益滋長的情愫深埋在心底,害怕就連作為朋友的資格都失去。
可偏偏,回國後她對周書宴一見鐘情。
婚前,他幾乎失控的衝到周書宴房內,紅著眼一遍又一遍的質問。
“你和林馨月是不是徹底結束了?你是不是真心待她?你發誓不會讓她受到半分委屈!”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他在婚禮現場遠遠的看了眼就踏上了飛往英國的航班。
可這五年間,愛意非但沒有消失,反倒如野草般蔓延。
一想到他捧在掌心,生怕受到半點傷害的女人,被周書宴這樣對待,周璟燃就感覺到一股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心口蔓延。
江芝莞哭的脫力。剛站起的身子又重重的跌倒在他的懷中。
她的額頭抵在周璟燃的肩窩,身體微微發顫,滾燙的眼淚浸濕了他昂貴的西裝麵料。
周璟燃懸在半空的手,還未觸碰到江芝莞的後背,身子被一雙有力的大掌狠狠推開。
江芝莞被周書宴拽回懷中。
周書宴顯然是匆忙趕來的,呼吸幾分急促,額前和軍裝上沾了雨點,裹著一股寒意。
“周璟燃,記清楚,她是你的嫂子。”
深夜的寒風讓江芝莞的理智清醒了大半。
她看著車座一旁的周書宴,“你來做什麼?”
一股莫名的不悅在周書宴的心口湧起。
他攥住江芝莞的胳膊,手背青筋暴起,卻始終一言不發。
江芝莞疼的眉頭緊皺,用盡全力卻依舊無法甩開。
“周書宴你放開我!”
周書宴手中的力道不鬆反重。
“你去百樂門做什麼?特意為了跟周璟燃見麵?”
江芝莞忽然想笑。
周書宴特意從軍區大院跑來,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江芝莞湊近他的耳畔,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吐而出,“怎麼?你吃醋了?”
意料之中的,周書宴沒有半點嫉妒和抓狂。
他隻是平淡的解釋,“你們想要見麵可以有無數種地方,現在你代表的是周家,是我的臉麵。如果不是我朋友看到,明天你喝的爛醉的新聞就要傳遍整個蘇城。”
江芝莞心中的苦意無限蔓延。
五年的時間,就算是養條狗在身邊都會滋生出憐愛,可他對她,隻有利益的權衡。
她所有的痛苦失態,折磨身體的崩潰,在周書宴的眼中,一文不值。
“周書宴。”江芝莞輕聲喚了一聲。
“我今天去軍區大院找你了。”
男人的神色終於有了丁點變化。
“什麼時候?”
“午休的時候,我看到你和林馨月在小廚房了。”
周書宴的呼吸一滯,緊握著她胳膊的手終於鬆開。
“我和她......隻是朋友。”
江芝莞不受控製的笑出了聲,笑聲在封閉的車廂內回蕩,顯得格外的刺耳。
“周書宴,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了?”
“朋友你會親自為她下廚?朋友你會親吻她的唇?下一步你是不是準備把她納二房?”
“江芝莞,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