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茵見是他,苦笑了笑,“有時間調侃我,不如給我訂份餐?我好餓。”
男人走進病房,隨手關上病房門,“行,陪你吃頓飯。除了第一次見麵吃了頓飯,最近見麵都隻在床上了。”
曲茵瞥了眼男人,不再說話。
霍彥庭一路趕到酒店,剛進房間就被曲菲抱了個滿懷,“彥庭你終於來了。”
“我不是說過不要主動給我打電話的嗎?”霍彥庭不滿的推開曲菲,“曲菲,我警告過你,不許招惹茵茵,我不想失去她,別讓我知道你有什麼小動作!”
曲菲臉上笑容僵硬,聲音帶著示弱,“彥庭你別這樣,我害怕。我哪有什麼別的心思,我隻是太想你了。”
曲菲的柔聲態度撫平了些霍彥庭的怒火,這樣的示弱撒嬌是他在曲茵那裏從來都得不到的,所以他才會在一次酒後,將曲菲拉上了床。
直至後來在一次次歡愛中沉淪自己的情欲。
曲菲在那方麵放得開,不似曲茵,他是一個男人,自然會被身體的欲望控製,可是他明白,自己的心裏隻有曲茵。
“彥庭,我知道你心裏隻有姐姐。”
“我也答應了你,隻要你給我個孩子,讓我拿了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讓我在曲家站穩腳,我就不會再和你糾纏不清。”
“我會帶著我們的孩子,離你遠遠的,望著你幸福。”
曲菲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卑微的告白,這樣的姿態讓霍彥庭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感,他又將人拉進懷裏,“我會給你一個孩子。”
霍彥庭迫不及待去脫曲菲的衣服,他必須盡快讓曲菲懷孕,幫她拿到那些股份,這樣才能跟她斷了。
以後,他隻會守著曲茵。
哪怕沒有曲家的股份,他也有信心,可以保護曲茵不受任何傷害,而他給曲菲一個孩子也隻是對這些日子以來的彌補。
曲茵因為又失去了一個孩子,被霍彥庭要求在醫院調整身體近半個月,可這半個月內他的公司卻忙碌的抽不開身。
所以他守在曲茵身邊的時間很少。
那些他所謂加班的時間裏,她總能收到曲菲及時的視頻‘彙報’。
曲茵不再回複,隻是全部保存好。
這半個月努力的又怎麼會隻有霍彥庭一個人呢,她也很努力。
在出院前一天,曲茵去做了血檢。
“曲小姐,恭喜您,您已經懷孕一周了。”
“謝謝。”曲茵抿嘴一笑,將檢查單放進包裏,轉身就看見霍彥庭走過來,“你怎麼來這裏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隻是來感謝這段時間醫生和護士的照顧。”曲茵說完還朝著護士揮了揮手。
霍彥庭沒再追問,他牽著曲茵的手往醫院外走,“幸好你今天出院了,要不然明天生日宴上沒有你,我連宴會都不想參加。”
“你的生日宴你是主角,怎麼能不參加呢。”曲茵看霍彥庭,“而且我也一定會參加,因為我想送你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霍彥庭雙眼明亮,帶著隱隱期待。
曲茵神秘一笑,“明天就知道了。”
“好,我很期待!”霍彥庭激蕩不已。
霍彥庭的生日宴辦得很盛大,似乎所有人都明白,這不僅是霍彥庭的生日宴,也是霍家公開承認霍辭是霍家人的日子。
從霍辭跟著霍家人一起出現時,所有人打量的目光便沒有從他身上移開過。
霍辭隨他媽長了張驚豔絕綸的臉,隨隨便便往人群中一站,就跟尋常人劃開來涇渭分明的線來,明明麵上帶著笑,眸光卻是陰沉看不到底,令人無法探測到半點情緒。
“彥庭,曲茵,過來給你們小叔敬杯酒。”
霍父招呼人,霍父這一句話,在場賓客瞬間明了,他這是替自己父親承認了當年的風流賬,正式將霍辭認回霍家,成為霍家人。
霍辭和霍彥庭年紀相差不到幾歲,輩份卻差了一大截。
“不好意思,我喝不了酒。”曲茵抱歉道。
霍彥庭一副護人姿態,“對,茵茵剛出院碰不了酒的,這一杯,我替她敬小叔......”
“因為我懷孕了。”曲茵說完剩下的半句話。
霍彥庭猛然看向曲茵,花了數秒才理清曲茵剛才的話,好不容易找回自己聲音又不確定的問了遍,“你說什麼?”
霍辭不等霍彥庭敬酒,就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你沒聽清楚嗎?她說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