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茵一夜無眠。
一早送霍彥庭出門後,曲茵才點開和曲菲的對話框。
除了昨晚她和霍彥庭精彩視頻的錄頻,竟然還有另一段視頻,視頻裏空間不大,角度也低,但透過聲音依然能聽到她過於熟悉的來自霍彥庭的聲音。
【這段視頻是在醫院的衛生間隔間裏。】
【當時你被推進了手術室,醫生正拿掉你的第一個孩子。】
【我也不想的,可那時霍彥庭太想要我了,所以沒控製住。】
曲茵握著手機的指尖泛了白,四肢百骸像是要四分五裂,一顆心臟早就血肉模糊,原來他們在一起比自己想像得還要早......
甚至在她失去第一個孩子的時候,他都在跟曲菲偷情。
曲茵嘲弄一笑,她麵無表情的保存下一段又一段視頻後,又給那人撥去了電話,“現在方便嗎?酒店見?”
男人輕笑了聲,“一大早?白日宣淫?”
“時間緊迫,”曲茵說:“下個月霍家要在霍彥庭生日那天迎你回家,所以我想趁著他生日,再多送他一份大禮。”
“好,我一定會讓你能如願送上這份大禮。我現在就出發。”
手機掛斷。
曲茵站在房間內,她從未想過有一天,他們會走到這一步。
如果霍彥庭隻是背叛了自己,隻是不再愛她,或許他們還能好聚好散,可是他親手製造意外讓她失去了三個孩子。
每次手術後,霍彥庭都會流露出比曲茵要痛苦百倍的神情。
甚至因為孩子的離去,去喝酒,喝到胃吐血進醫院。
那些都是假的?
曲茵指尖顫抖,一時之間覺得可怖,這場謊言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些年他的愛是真的嗎?
算了,是真是假還有什麼意義。
曲茵在酒店呆到中午才離開,離開時接到曲菲的電話,說爸爸讓她回家吃飯。
聽著曲菲故作親密的語氣,曲茵就懂,這個電話她定是在家裏打的,或許還按著免提,隻等著她拒絕,然後被爺爺和爸爸再厭惡一頓。
“好,我現在就回去。”曲茵不著曲菲的道,就像她發的那些視頻,明知道曲菲想要她找霍彥庭挑明,她偏不。
曲茵可以受傷,但不會讓人看見她的傷口,她不想成為像媽媽一樣被可憐的人。
車子緩緩駛入院內,曲茵逆著光走進別墅,一眼看見一樓客廳內坐著的四人。
除了爺爺、爸爸和曲菲外,連霍彥庭也在,他就坐在曲菲的身邊,還體貼細心的剝了個橘子遞給曲菲,抬頭瞬間,霍彥庭發現了曲茵,他起身過來迎接,笑容坦然。
“本來想回去接你過來的,曲菲說你已經在路上了,我就直接過來了。”
“是嗎?你們聯係還挺多的。”曲茵回。
霍彥庭微微低頭湊到曲茵耳側,“吃醋了?要不是為了你,我才懶得理她。”
是了,剛開始霍彥庭就是用這個借口和曲菲聯係的。
他說不想她在曲家處境太難,不想曲菲一次次陷害她,所以他去警告曲菲,讓曲菲離她遠一點。
曲茵信任他,也因為他的話,時不時回曲家一趟,她全身心的信任,也不過換來出軌和失去三個孩子的下場。
“老爺,飯好了。”
管家過來傳話。
五人一起去了餐廳,圍坐在餐桌旁,曲茵食不知味。
自從媽媽去世,她每次回來這個家隻覺得折磨。
“今天高興,我要好好跟彥庭喝一杯。茵茵,去藏酒室把我珍藏的那瓶紅酒拿來。”爺爺笑得開懷,眼中滿是對霍彥庭的讚許,“彥庭,你什麼時候和我們茵茵結婚啊?”
“我隨時都可以,隻要茵茵願意。”霍彥庭深情款款望向曲茵。
曲茵恍若未聞的起身走向藏酒室,這幾年,霍彥庭求過不少次婚,但因為媽媽的死她對婚姻充滿恐懼,霍彥庭倒也不急,一次次被拒絕也是好脾氣的說,沒關係,我再努力努力。
曲茵也因霍彥庭眼中的失落而心疼。
原本......她想在他生日那天向他求婚的。
可惜......
“怎麼還不拿過來,爺爺都等急了。”曲菲走進藏酒室伸手就拿曲茵手裏的紅酒,曲茵低頭瞬間雙眼一怔,下一秒就一把抓住曲菲的手腕,死死盯著她腕上的手鐲,“你的手鐲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