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眠沒有收禮物。
“我不恨你了。”
白語眠語氣淡淡，可每個字落在裴牧舟耳朵裏，都像淩遲一樣，
“裴牧舟，恨人是需要浪費情緒的，是很累的。我不願意耗費任何一點多餘的力氣去恨你這個對我來說，已經無關緊要的人。”
“我們自此相別兩寬吧。”
她說完轉身離開，果斷又決絕。
留下裴牧舟在原地，顫抖著手打開禮盒，露出一份胃癌晚期的診斷書。
他笑得淒厲又絕望：
“放心吧，很快，我就真的永遠不會再惹你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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