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平靜地掃了爸媽一眼,心有所悟。
“沈思琪就差把婊字寫到臉上了,你們卻看不出來。怪不得我大哥暗中給你們不少資源,你們卻沒有任何長進,這種智商實在是不值得繼續扶持了。”
爸媽皺起眉頭,一臉古怪地看著我。
“她是不是受過什麼罪,被折騰傻了,為什麼一直在說胡話?”
我歎息一聲,無話可說,準備回去好好重裝一下臥室。
沈思琪卻紅著眼,假惺惺追了過來:
“月月姐一定是連學都沒有上過,才這副又蠢又瘋的樣子。”
“爸爸媽媽,我們把月月姐送到我的學校吧。隻要她接受了高等教育,相信還是可以恢複正常的。”
我頓時頭大如鬥。
我在我的專業早已拿到了博士學位,沈思琪根本想象不到我能接觸到的教育資源。
在我眼中她活似一個小醜。
可怕的是我還要跟這些小醜在一起生活不知道多久時間,上學的話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可以盡量遠離他們。
“雖然那所爸媽捐棟樓、就能讓你這種人破格上學的大學很不入流,但憑你們的能力也找不到什麼更好的地方了,就這樣吧。”
“記得幫我辦理入學的時候和學校簽一個保密協議,不暴露我的身份信息就好。”
爸媽對視一眼,滿眼的不敢相信。
“瘋了瘋了!多少名貴拿錢也進不去的學校,你還看不上了?”
沈思琪眨了眨眼,連忙接話道:
“爸媽,你們誤會月月姐了。月月姐沒有文化,直接進入高等學府一定是會鬧笑話的。她怕丟我們沈家的人,才故意這麼說。”
“不過月月姐你不用怕,你是爸媽的親生女兒,我們怎麼忍心讓你隱姓埋名受委屈呢?”
沈思琪堅持公布我的身份,想讓我丟人敗壞沈家名聲,她好坐穩沈家千金的位置。
爸媽應該也有這個意思,不僅公開了我的身份,還準備在我入學之前給我安排一場認親宴,讓我頭皮發麻!
我怕得不是丟沈家的臉,而是沈家丟我的臉啊!
不過這樣也有個好處,我在公眾場合露麵的時候,大哥一定也會出現考察我的情況。
到時候我一定要忍受,要乖巧,說什麼也得讓大哥把我接回去!
“啊呀月月姐,你的禮服怎麼被老鼠給咬了?”
“家裏從來沒有出現過老鼠,怎麼你一來就........”
“哎,都怪我忘了你是從鄉下來的,不注重衛生,沒有去你房間打理過。現在怎麼辦?首富陸總和我們有合作意向,也受邀參加你的認親宴了。如果被他看見這一幕,肯定會留下很壞的印象呢!”
沈思琪偷偷在我禮服上搞了個洞,稱是老鼠咬了,呼喊聲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傳來一道道鄙夷和譏諷的笑聲。
我沒惱,反而忍不住樂了:
“沈思琪,我這套禮服純手工定製,做好之後韌性極高。用普通的剪子剪,刀子戳都割不破,你是說老鼠的牙能咬斷麼?”
我當場讓酒店的工作人員拿來剪刀,年輕力壯的服務生使盡全力才留下一道痕,讓沈思琪的臉色一下子無比難看。
我又拿出手機,慢悠悠地翻監控:
“還有沈思琪,我有潔癖,以防某些人私自進入我的臥室,我還安裝了一個攝像頭。我們一起看看究竟是什麼老鼠能咬破我的禮服吧!”
沈思琪難看的臉色變得慌亂,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月月姐,你.......你開什麼玩笑?你剛回來不久,爸媽工作又忙,還沒來及彌補你呢,你哪兒來的錢定製這種材質的禮服?不會是偷的吧!”
這時候,但凡不傻的人都能猜出來,沈思琪心虛不敢看監控,才奪過我的手機轉移話題。
那些鄙夷的目光,從我身上逐漸轉移到了沈思琪身上。
一直假裝看不見的爸媽坐不住了,連忙衝過來護在沈思琪跟前,責備地瞪著我:
“月月,思琪為了你好,怕你丟人才提醒你禮服出了問題,你不感激就算了,怎麼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意圖毀謗你妹妹?”
“你偷錢定製禮服的事情我們就不追究了,趕緊去換一身,不要影響接下來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