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野睡了整整一天,晚上,她昏昏沉沉的被拖出被窩。
傭人告訴秦野,傅歸舟讓她跟著去參加一場應酬晚宴。
秦野像一個玩偶,被幾個傭人拽著換衣服。
想到明天蘇家就會來接自己,秦野忍了。
來到晚宴現場,秦野被傅歸舟親密的摟著。
像一個被愛人嗬護備至的幸福女人。
等打完招呼,秦野才有機會擺脫傅歸舟,去一旁休息。
這時,一聲女人的尖叫響起,香檳塔不知怎麼被推倒。
秦念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
緊接著動靜把舉辦晚宴的主家引過來,宋鈺一副怒火,質問周圍看熱鬧的人:“是誰打碎的?知不知道這都是我從國外好不容易找到的25年陳釀香檳?!”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秦念的臉色都嚇白了。
本來秦野不想摻和,可她突然看到不遠處的傅歸舟正在跟一個男人說什麼。
緊接著那男人走過去,當著所有人麵開口:“我看到是傅太太從香檳塔走過去,手肘不小心碰到香檳塔,才倒的。”
男人說的條條是道,就好像真的看到一樣。
秦野見狀立即解釋:“我沒有!到底是誰打碎的香檳塔,可以調監控。”
宋鈺黑著臉看向秦野。
她們倆互相認識,算是情敵,秦野知道宋鈺瘋狂的喜歡傅歸舟,所以一直把她視為眼中釘。
傅歸舟這麼做,無疑是把她推給敵人。
“不用調監控,你一定是故意打碎香檳塔的,就是想讓我們宋家丟臉!”宋鈺一口咬定。
隨後宋鈺又大聲的問傅歸舟:“傅總,你太太在晚宴上搗亂,你不介意我這個東道主懲罰她吧?”
所有人都在看著傅歸舟,似乎都在等他維護秦野。
可男人卻很淡漠的喝了一口手中的香檳,說道:“這麼好的酒打碎了是很心疼,宋小姐隨意,做錯事就要接受責罰,這是規矩。”
秦野一點都不意外傅歸舟會這麼說。
她很快就被幾個保鏢抓住,宋鈺冷哼說道:“既然你把酒打碎了,那就懲罰你把它們都喝了吧。”
秦野用力掙紮,狠厲的開口:“我說過不是我!你們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哥哥不會放過你們!”
“哥哥?我看你是真嚇傻了,你隻有一個妹妹,哪來的哥哥?再說你哥哥能是什麼有本事的人?不會是什麼野男人吧?”
“畢竟你的名聲都很臭了,誰不知道你私生活混亂,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了,認幾個哥哥也很正常。”
宋鈺的嘲諷讓周圍的人都笑了。
隨後保鏢把地上的酒收集起來,混雜著灰塵都灌進秦野嘴裏。
而傅歸舟此刻就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
秦念也正躲在傅歸舟身後,朝她吐舌頭做鬼臉。
秦野不知道喝了多少,直到渾身都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才被放開。
她有嚴重的酒精過敏,隻有傅歸舟知道。
他曾說過,一滴酒都不會讓秦野碰,家裏甚至連酒精濕巾都不允許出現。
秦野痛苦的趴在地上,她喉嚨都因為過敏腫了,整個人呼吸困難, 痛苦的發抖。
“看來這傅太太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傅總很愛她呢。”
“傅總這叫大義滅親,誰讓她手賤,亂碰東西!”
傅歸舟這才上前兩步,眼底充滿嫌棄,甚至連鞋尖都不願意靠近秦野。
他讓人把秦野送到醫院洗胃。
助理把秦野丟在醫院就走了,她一個人被護士推來推去,隻覺得快死了。
身體的痛苦遠不及她心裏的那份痛。
醫生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給傅歸舟打電話,可都打不通。
秦野的過敏症狀非常嚴重,直到天亮,她才能自主呼吸。
醫生也終於打通傅歸舟的電話。
“病人現在剛脫離生命危險,需要你們家屬照顧,你什麼時候能來一趟醫院?”醫生問道。
“我很忙,她自己可以,等我忙完再去接她。”
傅歸舟拒絕的幹脆利落,病床上的秦野也聽的一清二楚。
連醫生都眉頭緊蹙,剛要繼續說什麼,就聽到電話裏,秦念嬌嗔著問傅歸舟煎蛋好沒好,自己餓了。
下一秒傅歸舟就掛斷電話。
秦野艱難的抬起手,把手機拿回來,她給蘇擎發了一條定位。
半個小時,蘇擎趕到醫院。
他用特意帶的羊絨毯把秦野裹住抱起來。
“哥......我想回家了......”
一個真正屬於她的家。
“好,我帶你回家。”
秦野被帶離醫院,心情是酸澀的。
這次離開,他與她大概就真的再無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