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停下腳步,語氣平靜地反問。
“楊薇,你說什麼呢?這些東西,都是主任親自同意的。你要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去找主任反映。”
楊薇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我沒再理會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她果然沒憋住,轉頭就去找了輔導員告狀。
當天晚上,我正在禮堂布置時,一抬頭,就看到導員和楊薇一起走了進來,顯然是衝著我來的。
然而,還沒等他們走近,負責人就皺著眉頭迎了上去。
“這位老師,這邊正忙著呢,要是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就等我們布置完了再說。”
導員被堵了一下,臉上有些掛不住,隻能灰溜溜的帶著楊薇走了出去。
我裝作無意地從他們附近路過,正好聽到了導員壓抑著怒氣的低語。
“這個薑千雪真是好手段,沒想到她竟然能攀上主任!我看她就是想仗著主任的庇護來打我的臉。”
“這回,我們非得讓她徹底長長記性不可!”
這天晚上,大部分誌願者都離開了,隻剩下最後的檢查了。
看著負責人疲憊的眼神,我主動提出自己來幫忙收尾。
負責人忙了幾天,實在是疲憊的不行,見我這幾天表現又好,於是點了點頭。
“行,那千雪你最後檢查一遍,鑰匙鎖了門之後交到主任辦公室就好了。”
等其他人都離開後,偌大的禮堂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確認完工作後,看著昏暗的禮堂,嘴角勾出一個笑容,
楊薇,導員。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啊。
第二天,我早早起了床,穿上誌願者馬甲,站在迎接的隊伍裏。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楊薇居然也在這裏,她看到我,回過頭,朝我露出了一個充滿挑釁笑容。
她走過來輕聲說道。
“薑千雪,你的好日子到頭了,今天,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大驚喜,保證讓你終生難忘。”
“到時候別說獎學金了,你連入黨資格恐怕都拿不到了。”
麵對她的挑釁,我隻是平靜地移開了目光,仿佛她隻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沒多久,省領導就來了,校長帶著一眾學校領導,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寒暄過後,省領導就開始參觀校園,重頭戲之一就是布置好的學校禮堂,據說那裏有學生們自發給他準備的驚喜。
校長殷勤地在前麵引路,語氣熱切。
“學生們知道您要來,特別激動,自發利用課餘時間布置了禮堂,想給您一個驚喜,也能展現一下我們學校的人文情懷。”
省領導顯然很高興,連連點頭。
“好啊,好啊,孩子們有心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禮堂的方向走去。
楊薇走在前麵,不時回頭瞥我一眼,眼神裏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顯然對自己策劃的驚喜充滿了信心。
我也期待地勾起嘴角,看著校長殷切地幫省領導推開了禮堂大門。
校長剛想說些什麼,就看見禮堂內滿眼黑白綢花,正中心還有一個刺眼的“奠”字。
校長當場就被噎在了原地,而他身旁的省領導更是臉色黑沉。
他看向校長,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