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徹底瘋了吧?
那些命牌根本就是高仿A貨。
以前我以為是他囊中羞澀,所以沒和他計較。
沒想到是他覺得我家裏貧困,分不出真假,所以才拿這些來搪塞我。
居然還想要回去?
“行,過幾天我會給你親自送上門!”
趙強以為我慫了,冷哼一聲。
“算你識趣,到時候記得給我爸磕頭賠罪,到時候看在他老人家的麵子上,我還能讓你回公司當個保潔!”
我沒理會這個癲公,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公司。
七天後,是葬禮的最後一天。
靈堂裏賓客比之前還多。
也難怪,我爸這個人比較低調。
除了公司裏的幾個高層,還有那些關係好的叔叔伯伯。
不少人沒見過他的臉,他也不愛上新聞。
認不出他,不奇怪。
趙強和周婷婷正在接受賓客的慰問。
一看到我,趙強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怎麼?後悔了?來求複合了?”
周婷婷挽著趙強的手臂,聲音嬌媚。
“強哥,你看茜茜姐多可憐,要不我們就原諒她吧?”
有些不明所以的客人,急著巴結這位未來的首富。
看我的眼神也充滿針對。
“這姑娘臉皮真厚,這是又想著回來攀高枝吧?”
“現在的小姑娘一天天不想著走正道!”
我沒理會這些閑言碎語,徑直走到靈堂正中央。
把我帶來的巨大袋子,往地上一丟。
一堆高仿的包包項鏈,還有假的像小天才的表,全都掉了出來。
賓客們的聲音瞬間消失。
在場的女眷都是名流,眼光極好。
這種程度的假貨,一眼就看得出來。
“趙強,這些高仿A貨還是留給你自己吧,都是假貨,還挺般配。”
“陳茜,你找死!”
趙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注意到賓客們針尖一樣的目光,他瞬間破防。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給我丟出去!”
幾個保安聞聲衝了進來。
我不慌不忙地從包裏拿出手機。
“別急著趕人啊。”
我撥打了微信視頻。
隻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信號不錯,劉伯伯果然辦事靠譜。
來之前,我就找酒店經理要了大屏幕的權限,直接投屏。
不巧,小小酒店也是我們家名下產業。
下一秒,畫麵一轉。
鏡頭裏,一張曬得黝黑的老臉占據了整個屏幕。
他戴著墨鏡,穿著花襯衫,齜著牙笑容燦爛。
“大閨女!給爸打視頻是不是想爸了?”
“你劉叔這破島釣不到一條魚,沒意思,爸過兩天就回去了!”
“你這是去哪了?白花花看著怪不吉利的。”
我勾了勾唇角,冷冷開口。
“爸,我在你的葬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