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事的雪雪,你是不是太害怕了,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帶你去警察局報案!”
江月看到我不說話,沒有多問,默默開著車。
我視線望著窗外,餘光卻一直瞥著她。
看著她溫和的模樣,我心中的疑惑更加強烈了。
為什麼所有人都變得這麼奇怪?
而且都是在我做了什麼之後,突然變得瘋狂......
我沉默著,回憶起這幾次經曆裏的細節。
我跨過了門,從車上下車......
可這些明明都是些很平常的事情,為什麼他們的反應會這麼大?
窗外的風景在眼前掠過,我不經意間瞥到了山巔處飄著一個熱氣球。
看著上麵的文字,我默默記在了心裏。
車子穩穩停在警察局門口。
“雪雪,你先下車,我去停車。”
又是熟悉得如夢魘一般的話。
我額頭上不自覺冒著冷汗,身體緊繃著不敢鬆懈。
“雪雪?”
江月見我沒有動作,還在追問。
“我沒事,月月,你現在就下車!”
我和車門隔開了一點距離,看向江月,表情認真。
“突然間這是怎麼了......”
江月微怔,有些茫然地開口。
“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就立馬下車!”
聽到我有些急切的語氣,江月來不及多問,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去路邊打車,告訴司機一直往南走!跑出去一公裏再給我打電話。”
江月雖然表情疑惑,卻乖乖得照著我說的去做。
五分鐘後,看到她打來的電話。
我終於安心下來,拉開了車門。
我朝著警察局門口走去,剛要進去。
身後突然傳來了輪胎和地麵快速摩擦的製動聲!
我轉過頭,一輛出租車正朝著我飛速駛來。
坐在駕駛位上的正是麵目猙獰的江月!
來不及思考,我的身體用最快的速度躲進了警察局。
門外,傳來巨大的碰撞聲。
江月駕駛的出租車狠狠地撞上了警局門口的台階。
事故發生的位置,正是我剛才站著的位置。
我默默注視著門外的情況。
車體碰撞,江月的身體明明受到了很重的傷。
可她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跑下車,用一種詭異的姿勢朝著我衝過來。
眼神裏帶著濃烈的憤恨,看起來十分可怖。
她走到警察局門口,用力地敲打著玻璃門。
“林驚雪!你出來!”
我用盡全力,才保證自己不被她帶跑。
這時,屋內執勤的民警聽到了我的動靜跑出來。
我立馬呼救:“警察同誌,求你救救我!”
觀察了一下此刻的環境和形式,對比外麵有些瘋狂的江月和我。
民警立馬將大門從裏麵反鎖,將我帶到了休息室裏麵。
意識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比這裏安全後,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這位小姐,你手流血了,我讓同事幫你處理一下吧。”
我這才注意到,剛剛用力過猛,手上竟然全是血跡。
看到我抬頭,民警愣了一下。
“你的臉......”
我沒在意他的話,平淡地搖搖頭:“沒事,我自己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吧。”
說完,我走出休息室,徑直去了洗手間。
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過離奇。
如今緊張感褪去,我隻剩下了濃濃的疲憊。
頭抬都沒抬,就徑直走到洗手池衝洗著手上的傷口。
看到血跡一點點被衝走,我的心情趨於平靜。
處理好之後,我轉身,拉開了衛生間的門。
與此同時,我剛踏出去一步,前一秒還溫和等待我的警察突然冷下臉。
對上我的目光後,他冷漠又迅速地舉起手槍,連一句話的時間都沒給我。
‘砰’地一聲,槍響人落。
那顆冰冷的子彈,正中我的眉心。
意識消散之際,不遠處的警察擦了擦槍口,像個不近人情的修羅。
“殺你這種爛人,真是白白浪費我一顆子彈......”
我帶著濃濃的絕望再次睜眼。
眼前的洗手池沒有關,嘩啦啦的流水聲證明我再一次重生了。
下意識地,我捂住了眉心處。
感覺到那裏完好無損後,我才虛脫般地跌落在地。
到底為什麼?!
連最後能信任的人都沒有了,我現在究竟該怎麼做!
我崩潰地抱著頭,世界觀逐漸崩塌。
這時,窗外的陽光反射到洗手台的鏡子上,隨即照到我的臉上。
我站起身,看向那麵鏡子和鏡子裏麵清晰的自己。
突然,腦中細碎的拚圖像是有了指引,逐漸形成一個完整的構圖!
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臉,我逐漸露出一抹笑意。
“我終於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了!”
“真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