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近年關,我去超市視察,卻在出門時被一個營業員攔下。
她擺弄著長長的指甲,漫不經心瞥了一眼我空蕩蕩的購物車。
“進了福多多超市,必須買東西,不買不許不離開。”
我皺起眉頭,看著她。
“誰說的?你就是這樣做營業員的?誰把你招進來的?”
營業員被我的一連三問問懵了一瞬,隨後重重地翻了個白眼。
“我說的,我就是這家的老板!”
“沒錢逛什麼超市,丟不丟人?呸,窮酸貨!”
我一股心頭火氣,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怪不得我離開之前這超市的人還絡繹不絕,現在臨近新年,來買東西的人卻寥寥無幾。
隻有幾個流裏流氣的人在裏麵閑逛取暖。
原來都是因為這個營業員。
我倒要看看,是誰冒充我把她招進來的?
......
“你是這家的老板?”
杜梓欣上下打量我一番,嗤笑一聲。
“怎麼?你還想投訴我?實話告訴你,我就是這家的老板娘。”
她是老板娘?
我懵了一瞬,一個不好的猜測浮上心頭。
這些日子,我忙於敲定明年和供貨商的合同,一直是老公趙一帆巡查超市。
難不成?
我試探詢問。
“你說的老板叫什麼?”
杜梓欣輕蔑抬眼。
“怎麼?自己買不起東西就想勾引我老公?”
我被杜梓欣的腦回路氣笑了。
“我就是這家超市的老板,我還需要勾引?”
本以為亮明身份,杜梓欣會有所收斂。
杜梓欣卻噗嗤笑出了聲。
“你是老板?你是老板怎麼可能穿得這麼寒酸?身上連一件牌子貨都沒有!”
我身上確實沒有牌子貨。
但是我身上穿的每一件羊毛衣,都是我媽媽親手給我做的,寄了郵寄過來。
千金難買。
杜梓欣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
“知道嗎?我一件內衣就是上千塊,怕是都夠買你命了吧。”
“畢竟像你這種窮鬼,怕是內褲都隻能穿十塊錢三條的。”
我看著她的樣子,一言難盡。
“你既然不信,那我就讓其他人告訴你我到底是不是老板!”
當初我建立超市的那群老員工都見過我的樣子,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可我一眼望去,卻隻見到一眾陌生的麵孔。
我心下一沉。
心中的猜測又證實了幾分。
這家超市,除了我,有資格辭退當初那些員工的就隻有我老公趙一帆了。
結婚三年,我從來沒有想到老公出軌會來得這麼猝不及防。
明明昨天我出差回來,他還貼心地為我做飯,按摩,說愛我。
心下一團亂麻。
“你老公是不是叫趙一帆?”
“你為了勾引我老公調查他?”
果然是。
懶得再與杜梓欣糾纏,我迫不及待想要回家理一理思緒。
隨手在前台拿了一個東西遞過去。
“結賬。”
“嗬,我就知道,你是個想勾引男人的騷貨。”
聽見杜梓欣嘲諷的聲音,我這才注意到我拿的是一盒避孕套。
我不覺得這有什麼羞恥。
但是超市裏已經有幾個男人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我冷冷瞥了一眼杜梓欣。
“怎麼?你老公都不戴,保護你嗎?”
杜梓欣得意挺胸。
“你懂什麼?這才是愛人之間最親密的接觸。”
“你老公戴套,怕是嫌你長得醜,不想讓你生下他的寶寶吧。”
“不像我,已經懷了寶寶了。”
杜梓欣扶著肚子滿臉嬌羞又幸福,我卻惡心得想吐。
我是個事業型女強人,趙一帆也表示完全尊重我。
在一起的時候一直做了保護措施。
原來他實際上是這樣想的嗎?
震驚,憤怒,悲傷,惡心,我內心五味雜陳。
隻恨不得現在立馬衝去醫院,做個全身心的檢查。
沒等我理清思緒,趙一帆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開門見山。
“趙一帆,為什麼換掉超市的老員工,你是不是出軌了?”
“怎麼可能,老婆?我對你的愛意天地可鑒,怎麼可能出軌?我可要一輩子老婆的軟飯呢。”
趙一帆的答得從容,而且我注意到杜梓欣聽到趙一帆的聲音毫無異樣。
我不禁心下一鬆。
難不成是我誤會了?
“那你為什麼換掉超市的老員工?”
“哦,那個啊,他們仗著自己資格老,手腳不幹淨,我就換了。”
我敏銳地聽出趙一帆口中的一分心虛。
沒等我細問,趙一帆立馬開口堵住了我的話。
“那個老婆,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出軌!要是出軌,我就沒有JJ。”
“我這邊還有點事,等忙完,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