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這份報告單獨加密,命名為“王炸”,然後把它和我之前整理的所有證據,一起發給了我的律師。
這顆炸彈,要留在最後,在最關鍵的時刻引爆。
很快,江嶼收到了我方律師發出的正式律師函。
我通過家裏的攝像頭,冷眼旁觀了一場精彩絕倫的內訌大戲。
“都怪你!要不是你當初對蘇妍那麼刻薄,她會做到這麼絕嗎!”江嶼在客廳裏來回踱步,焦躁地衝著婆婆吼。
婆婆也不甘示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指著他罵:“你還有臉說我?要不是你在外麵養著那個狐狸精,花光了家裏的錢,會有今天這事嗎?你個沒用的東西!”
他們互相指責,互相推諉,醜態百出。
爭吵過後,江嶼開始瘋狂地給我發信息,打電話。
內容從一開始的憤怒指責,變成了後來的低聲哀求。
“妍妍,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們別鬧到法庭上好不好?”
我看著這些信息,隻覺得諷刺。
我隻回複了一句話。
“你的‘孩子’不止這一個,你該求誰原諒?”
信息發出去後,江嶼那邊徹底沉默了。
我知道,他慌了。他意識到,我可能,知道了些什麼。
而另一邊,林曉薇也開始按捺不住了。
她用一個小號加了我的微信,驗證信息是:“談談江嶼。”
我通過了。
她立刻發來一張她和江嶼在咖啡館的親密合影,照片裏,她小鳥依人地靠在江嶼肩上。
配文是:“男人愛的是誰,身體最誠實。勸你識趣點,主動退出。”
我看著這張照片,沒有回複,也沒有刪掉她。
我隻是默默地將這張照片,連同她的小號信息、微信號,全部截圖,打包發給了公證處的朋友,做了證據保全。
這是她主動承認介入我婚姻的鐵證。
我給律師打了個電話,調整了訴訟策略。
“李律師,我們第一步,先不提離婚。”
“我們先起訴林曉薇,告她不當得利,要求她返還江嶼在婚內贈與她的全部財產,一共29萬8千元。”
我要先敲山震虎,讓她也成為被告,讓她知道,花別人的錢,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還沒完。
我讓蘇念動用她的人脈,查到了林曉薇所在的公司,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廣告公司。
巧的是,這家公司和我們公司,竟然還有業務往來。
我用匿名郵箱,向對方公司的紀委和最高領導,實名舉報了員工林曉薇,涉嫌與合作方關鍵崗位人員江嶼,存在不正當經濟往來,並附上了幾筆最大額的轉賬記錄截圖。
江嶼,你不是要保護你心愛的女人嗎?
那我就讓她,先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好戲,才剛剛開場。
法院的傳票,比林曉薇想象中來得更快。
當她收到那張要求她歸還近30萬不當得利的傳票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第一時間,她打電話給了江嶼,電話裏哭得梨花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