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向來矜貴自持,此刻那身大紅官服,卻浸染著血汙與塵土,而他渾然不覺。
傷口位置尷尬,若要處理,需要褪去衣衫。以他素日的端方,此舉實屬逾越,他卻主動問了出來。
罷了,事急從權。
她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點了點頭,“有勞大人。”
她背過身去,想要解開身上的衣裳,但是身上都是粘稠的血液,有自己的,有別人的。
才脫下一件外衫,粘著傷口的布料被撕下時,宴清禾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她準備脫下一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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