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別......別過來。”

駕駛艙裏，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老頭，現在正縮在角落裏，手裏拿著一把鍍金的小手槍，哆哆嗦嗦地對著張小凡。

砰。砰。砰。

槍響了。

子彈打在張小凡那半張機械臉上，叮叮當當一陣亂響，濺起幾點火星，連漆皮都沒蹭掉。

張小凡根本沒理會這種撓癢癢一樣的攻擊。

他站在駕駛艙的邊緣，腳下是一片狼藉的玻璃碎片。左手雖然已經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和金屬支架，但他好像感覺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