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這時候，一直站在父親身邊的母親走了上來。

相比父親的理智和冷靜，母親的眼眶是紅的。

“小凡......”

母親的聲音有些哽咽。她伸出手，似乎想隔著屏幕摸摸兒子的臉。

“媽媽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沒能看著你長大。沒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沒能看著你娶媳婦......”

張小凡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往下流。他伸出手，想要去握住母親的手，卻隻抓到了一片虛無的光影。

“對不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