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山洞外的天徹底亮了。

晨霧被初升的太陽一點點蒸幹，林間的露珠在草葉上滾動，像碎玻璃一樣折射出微弱的光。龍城的方向仍被一層灰蒙蒙的塵霾覆蓋，仿佛那座巨城從來就沒有真正幹淨過。

張小凡走出洞口，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味的空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洞內。林雪還在昏迷，呼吸比昨夜平穩了些，但那張蒼白的臉依舊沒有血色。她的頭發恢複了銀白，卻在發梢處留下了一點不正常的雪色，像一根刺，提醒著他昨夜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