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虐文女主,霸總要挖我的腎給他的白月光做配型。
手術台上,霸總紅著眼怒吼:“沈清,這是你欠軟軟的,你如果不捐,我就讓你全家陪葬!”
係統警告我:【請立刻痛哭流涕跪地求饒,否則抹殺!】
我麵無表情,抬手握住了主刀醫生的手腕,問了一句:
“王主任,非法摘取人體器官,起步判五年,情節嚴重無期徒刑,剝奪行醫資格終身,您的退休金不要了嗎?”
下一秒,原本準備麻醉我的王主任渾身一震,眼神瞬間清明。
他扔下手術刀,摘下口罩,指著霸總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呸!你個法盲!把這裏當緬北了嗎?保安!報警!”
霸總懵了。
係統瘋了。
而我笑了:“誰說虐文無解?我是來給這個世界治腦子的。”
......
我醒來的時候,頭頂是慘白的手術無影燈。
手腳被皮帶死死扣在手術台上,動彈不得。
旁邊站著個穿高定西裝的男人,是傅妄。
這本古早虐文裏的男主,也是這具身體名義上的丈夫。
“沈清,軟軟等不了了。”
傅妄的聲音透著股狠勁,“隻要你把腎給她,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你還是傅太太。”
我歪頭看了他一眼。
腦子裏那個所謂的係統正瘋狂尖叫:【宿主!快哭!快求他!隻要你表現得越卑微,男主的虐點就越高,劇情才能推進!】
我沒理它。
視線越過傅妄,落在正拿著麻醉針走過來的主刀醫生王大海身上。
此刻他眼神發直,動作機械,顯然是被劇情光環降了智。
在這本書裏,所有人遇到男主和女主的事,都會自動忽略法律和邏輯,變成隻知道推進劇情的工具人。
眼看針頭就要紮進我的靜脈。
我猛地發力,一把抓住了王大海的手腕。
掌心接觸皮膚的那一刻,我腦子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嗡”地響了一聲。
那是我的金手指——自由意誌病毒。
我看著他的眼睛:
“王主任,你是協和畢業的博士,發表過八篇SCI,希波克拉底誓言你背過吧?”
王大海的手抖了一下。
我繼續說:“為了一個瘋子的愛情,搭上自己半輩子的職業生涯,還要去監獄裏踩縫紉機,值得嗎?非法摘取人體器官,起步五年,情節嚴重無期徒刑。你家裏應該還有老婆孩子等著你下班吧?”
空氣突然安靜了。
王大海原本空洞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了看手裏的麻醉針,又看了看被綁在床上的我。
“我草!”
王大海突然爆了句粗口,一把將麻醉針摔在地上。
傅妄皺眉,不滿地看向他:“王醫生,你幹什麼?還不快動手!軟軟在隔壁快不行了!”
“不行個屁!”
王大海一把扯下口罩,指著傅妄的鼻子就開始輸出:“你是不是腦子有坑?活體器官移植需要經過倫理委員會審核,需要直係親屬同意,還需要配型完全吻合!你拿著一張手寫的‘同意書’就想讓我動刀子?你這是非法行醫!是故意傷害!是黑惡勢力!”
傅妄愣住了。
“你不想幹了?”傅妄臉色陰沉,“信不信我讓你在醫學界混不下去?”
“我呸!”
王大海掏出手機,“我隻要現在報了警,是你不想在商界混了!真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就能無法無天?這裏是法治社會,不是你的後宮!”
說完,他衝著門口喊:“護士長!麻醉師!都給我進來!有人醫鬧!”
門外的醫護人員湧了進來。
王大海抓住離他最近的一個小護士,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劉,這是犯罪現場,不是偶像劇片場!”
隨著肢體接觸,那股清醒的勁兒像電流一樣傳導開來。
小劉眼神一亮,看著眼前的場景,嚇得尖叫一聲:“我的天,這是綁架嗎?快打10!”
不到半分鐘,整個手術室亂成了一鍋粥。
傅妄被一群醫生團團圍住,推推搡搡地往外趕。
“你們瘋了嗎?我是傅妄!這家醫院我有股份!”
傅妄還在咆哮,但回應他的是一句中氣十足的:“滾犢子!”
我從手術台上坐起來,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
係統在我腦子裏發出電流紊亂的滋滋聲:【劇情......劇情發生重大偏離......警告......警告......】
我理了理淩亂的病號服,對著空氣冷笑:“警告無效。在這個世界,腦子是個好東西,我隻是幫他們找回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