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被沈家掃地出門的假千金。
未婚夫顧宴辭嘴上說著不介意我的身份,背地裏卻愛上了從鄉下找回來的真千金。
被我撞破後,他說:“沈尋薇,若不是你跟她被換錯,她的未婚夫本就是我。”
“如今我不過是讓你們的人生回歸正軌罷了。”
我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在他們婚禮那天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五年後,在我的公司上市歡慶宴上,顧宴辭不請自來。
他舉杯朝我祝賀:“薇薇,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優秀又能幹。”
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誰不知道當年顧大少爺是為了沈梨,才跟我這個假貨撕破臉的?
我隻是禮貌性地答道:“顧總謬讚。”
可他卻紅著眼眶說道:“薇薇,我後悔了。”
......
顧宴辭現在的樣子,確實挺能唬人的。
五年的時光讓他褪去了當年的青澀與張狂,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間多了幾分上位者的沉穩與冷峻。
歲月確實優待他。
現在的顧宴辭,是京圈裏人人都要敬畏三分的顧家掌權人。
和記憶裏那個好麵子衝動的少年,簡直判若兩人。
如果不看他此刻微微顫抖的手,和眼底那抹快要溢出來的破碎感的話。
若是換作從前那個愛他愛到骨子裏的沈尋薇,恐怕此刻早已心軟得一塌糊塗。
隻可惜,現在的我,內心毫無波瀾。
我晃了晃手中的香檳,似笑非笑。
“顧總說笑了,當年那些事就不必再提了。”
顧宴辭剛想開口說什麼,宴會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我順著聲音望去,隻見沈梨正提著裙擺,氣喘籲籲地小跑過來。
沈梨的審美依舊如五年前那般令人費解。
她穿著一件極其誇張的粉色蓬蓬裙,層層疊疊的蕾絲堆砌在一起,像是剛從哪個影樓裏租來的廉價禮服。
脖子上掛著一串碩大的鑽石項鏈,手上戴滿了鐲子,整個人珠光寶氣,像極了一棵移動的聖誕樹。
但即便如此盛裝打扮,也掩蓋不住她眼底的烏青和麵容的憔悴。
沈梨走過來挽住顧宴辭的手臂,語氣裏帶著幾分討好:
“宴辭,這麼重要的宴會,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我好準備和你一起過來呀。”
她說這話時眼睛看著顧宴辭,可我卻總覺得她在偷瞄我。
顧宴辭低頭看著沈梨那身不合時宜的打扮,眉頭皺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厭煩。
他沒有回應沈梨的撒嬌,隻是冷冷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沈梨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她轉過頭,仿佛這時才剛剛看到我似的,淡笑著打招呼:
“姐姐?你怎麼也在這裏?”
“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來的都是圈子裏的名流,但姐姐你現在都已經不是沈家人了......”
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
周圍的人群瞬間安靜,無數道戲謔的目光投射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顧宴辭已經先一步爆發了。
他大步走過去,壓低了聲音,語氣裏滿是壓抑的怒火:“沈梨,你閉嘴!”
“你看看你自己穿的像什麼樣子?我不是讓你在家裏待著嗎?為什麼要跑出來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