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意綿幹了什麼都不足為奇,她的性格讓人覺得幹什麼都合理。很奇怪的感覺,但又不得不承認。
江意綿和她哥哥的大學室友上床了。
雖然說在這種飲食男女年代,在成年男女之間這倒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但……
“他是處男?”
哥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是處男有什麼奇怪的?”
“江意綿,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就肆意養魚啊?”
她知道。
但是,想到那一晚,處男倒是挺熟練。
哥哥顯然還不知情:“不過你問這個幹嗎?”
“隨口問問嗎。”
哥哥笑了:“你可別打晏城的主意啊,他不是你能玩的人。”
說完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乖乖把書給我讀好了。”
江意綿裝乖應下了。
不久後就開學了,麵對學校裏形形色色的男孩子,她很快把這個插曲拋到腦後。
八月補課的季節熱得讓人心生厭煩。
江意綿正托著腮聽曆史老師侃侃而談中國近代史,放在校服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顫動兩下。
有人給她發微信。
她瞄了眼講台,才偷偷拿出來。
備注是大狗狗。
哇。
江意綿莫名心跳加速,拇指解鎖後忐忑地點開,對方隻給她發了一句話。
“你什麼時候有空?”
少女咬了咬牙根,想起昨晚答應了隔壁班的體委今晚要去看他打籃球來著……
可是那張臉從她的回憶裏清晰起來,搖擺的心一下子就堅定了。
江意綿一個字一個字打著回。
“今晚就有呀。”
——
距離上一次見晏城,已經是暑假的時候了。
那是她哥哥一個朋友的生日宴,在酒吧,江意綿在家閑得無聊,求他把她也帶過去。
聚會裏男男女女都有,大概是個交際花,請來的人幾乎擠滿桌子。
晏城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坐在一側,聽旁邊的男生和他講話,時不時抿一口酒。
他穿得單調,比起時下時髦的風格,寡淡又簡約。可是臉卻不俗,在這種風月場所脫塵得格格不入。
隻是皮膚白到幾乎稚嫩,單眼皮,五官精致卻有些青澀的鈍感,像個高中生。
江意綿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還沒來得及搭訕,她哥就拉著她坐到了男人旁邊,開始閑聊起來。
交談之中她得知了他和她哥是室友,讀同一個大學,和她哥年紀一樣大。
江意綿開酒的手都因為這個信息忍不住顫了一下。
她不喜歡弟弟。
年紀比她大,正中下懷。
正猶豫著怎麼才能和他搭上話,她哥就發現她開了瓶動力火車。
“江意綿,你個高中生,喝什麼喝?”
她吐吐舌頭:“來酒吧不喝酒喝什麼?”
“哦,這是我妹。”
她哥遲鈍得可以,才想起來她的存在。
但晚來的介紹引來了他的目光。
江意綿眨眨眼,揮下手,打了個招呼。
晏城朝她微笑一下,拿冰山杯的手轉了半圈,裏麵的威士忌也跟著順時針流動。
他的視線流轉過粉紅色的酒瓶。
“度數不高,女孩子喝一點不會醉的。”
可是江意綿的臉卻已經因為他的笑開始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