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是回避型人格,而我是放棄型人格。
所以當陳潯和我冷戰第三天的時候,
我欣然接受了其他男人的約會邀請。
畢竟當初在一起的時候大家就說好,
三天不聯係,默認分手。
隻是沒想到這次的新弟弟玩的有點大,
約會第一天就把我拐回了家。
新弟弟一手摟過我的腰,一手推開房門。
四目相對,我和裏麵的男人同時愣住......
“這就是你的新女朋友?”
“是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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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潯戀愛三年,分手99➕次。
這三年裏,每當我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他總是有各種拒絕的理由。
年紀太小,賺錢太少,天氣不好......
他總是能找到99+1次拒絕我見家長的理由。
我雖然是放棄型人格,可“心軟”的弱點卻被陳潯拿捏的死死的。
每一次總會心疼他流下的眼淚。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尤其是當他為了挽留我,使出渾身解數的時候......
這誰忍得住?
反正我不行。
可是這次,與以往不同。
分手那天,剛好是我二十八歲的生日。
雖然我長相依舊貌似十八。
可年齡這種東西,是會從眼睛裏跑出來的。
早在十八歲父母離世的那年,我就給自己定下了28歲結婚,29歲備孕,30歲生娃的目標。
我能清楚地看見鏡子裏的那個女人,眼裏滿是對擁有一個屬於自己小家的渴望。
三年而已,買單離場,我輸得起。
亦不會回頭。
......
陳潯像座山雕一樣堵在門口,冷冷地盯著我腰間另一個男人的手。
對上他冷漠的視線,我主動和陳亦澤十指交扣。
陳潯,陳亦澤......
兜兜轉轉,我竟然甩了哥哥,談上弟弟。
相識三年,我對陳潯的家庭知之甚少。
我們更像一對酒肉情侶,可以談天,可以談地,唯獨不能談我們是什麼關係。
或許真應了那句話,沒有正式的告白,就會不清不楚的結束。
畢竟當初是我喝醉了主動獻身,才有了與陳潯三年荒唐的開始。
故事的開始,我總是覺得,有關係,哪怕是見不得光的關係,也比沒有關係要容易接受。
可故事的結尾,卻總會覺得,還不如從來沒有開始......
陳亦澤蹲在玄關,輕握住我的腳踝。
我一抬腿,那雙粉色的毛絨拖鞋就精準套在了我的腳上。
“我看你的手機屏保是那個鱷魚池胖狐狸,這是樂園周邊,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陳亦澤摸著拖鞋後麵的狐狸尾巴,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手機屏保......我下意識地看向陳潯。
去年紀念日,我軟磨硬泡了一整年,陳潯才答應陪我去迪士尼。
我記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們沒有排到人偶,也沒有等到天黑的煙花......
我隻能安慰自己,沒關係,我們還會有很多個紀念日,下次再來就好了。
就連屏保的這張圖,還是回來以後重新存的網圖。
我忽然有些鼻酸,再看向陳潯,他卻隻說了一句輕飄飄的“幼稚”。
“是嗎?可是我男朋友不覺得。”
我笑著親了口陳亦澤的臉頰,無視對麵那張瞬間僵住的臉。
原來暴露在陽光下的戀情,確實會讓人生出被愛的底氣。
當我看到陳父陳母滿眼笑意地朝我走來,心底曾經對陳潯最後的那絲幻想也被悄悄打破......
其實不夠喜歡我,那就不夠喜歡我吧。
我還真以為,是你父母對我不滿意呢。
讓兩個素不相識的人背了口這麼大的黑鍋,怪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