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的時候那個女人懷裏摟著一個破布娃娃，她神情恍惚，看上去確實有些精神不正常。
這個療養院年久失修，我費了好大工夫才找到這來的。
“謝姨，你認識宋衍對吧。”
我蹲在女人麵前，輕聲道。
我看見謝宜樺瞳仁明顯驟縮，她突然瘋了似的抱著頭像條狗一樣蜷縮在地上：“我什麼也沒看到我什麼也沒看到！”
她不承認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
“宋衍一家當年是怎麼死的，如果您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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