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歲心口一緊,指節蜷成小小的拳。她鼓足勇氣抬眼,燈光昏暗,卻掩不住段俞的好相貌——狹長眼尾微挑,像一彎冷月,鼻梁高挺,在幽藍屏光裏投下一道利落剪影。
段俞掀了掀眼皮,與她四目相對。下一瞬,他抬手,動作輕得像替風整理羽毛,將鴨舌帽重新扣到她頭上。帽簷壓下,他眼尾彎彎,眸光裏像藏了一枚偷渡的月亮,悄悄跌進她的心口。她不知道心動的開關在哪兒,卻聽得胸腔擂鼓。
劉海被帽簷壓彎,遮住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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