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腦「轟隆」一下炸了。
「體檢」......
聯想到母親的悲慘遭遇,我一刻都不敢多耽誤。
可江臨淵的電話卻遲遲撥打不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心跳提到了嗓子眼。
正要去公司找他。
轉頭就看見電視上正在直播他慶祝林薇頂替我位置。
電話同時響起,林薇的聲音如同惡魔索命。
「想知道你弟在哪嗎?過來給我磕三個頭。」
我沒有絲毫猶豫衝進現場。
趕到時,江臨淵正執起林薇的手,準備在關係無數個家庭背後的股票前落下印記。
燈光下,她一身銀白魚尾禮服,他西裝筆挺,般配得刺眼。
我因為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打不到車,隻能一路狂奔。
汗水融化了妝容,鞋也跑掉一隻,腳下一片血色。
在一眾記者閃光燈下,我直挺挺跪在林薇麵前。
三個響頭落下:「求你,放了我弟。」
江臨淵居高臨下看著我,眼中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原來就這麼點骨氣?想保住自己位置,早幹嘛去了?」
林薇假裝一副嬌弱樣子啜泣:
「以寧姐,你為什麼總是要毀掉我人生的高光時刻?」
台下的賓客指指點點,嗤笑聲不絕於耳。
怒火已經燒到胸口,可是我沒辦法,隻能低頭。
「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就趕緊滾!別在這裏搶風頭!」
江臨淵不等我說完,一腳踹在我胸口。
力道之大,我整個人都滾了一圈才停下。
他下意識想下來扶我,林薇搶先一步提著裙擺優雅地走下台,
她溫柔地扶起我,聲音清亮得足夠讓前排賓客聽清:
「以寧姐,公司職位我可以還給你,但別讓臨淵難堪,好嗎?」
她貼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吐出毒蛇般的低語:
「你弟弟就在這棟樓裏,聽說冷凍可以讓心臟保持更久的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