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件是五年前的醫療記錄。
林薇父親的心臟移植手術,捐贈者姓名居然是我母親!
五年前股民縱火報複,我趕到時,所有人都說母親救不活。
我跪在濃煙中額頭磕出血,卻隻換來一具燒焦屍體。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另一份文件是銀行流水和江臨淵的信息。
【500萬,先綁架她母親拿心臟,然後放火,不要留痕跡。】
我隱約想起,江臨淵說過帶母親去做全身體檢......
所以那場我日夜驅趕不掉的噩夢,是自己的丈夫有計劃為之?
「怎麼樣?這下知道誰才是臨淵心中最重要的女人了吧?」
身後突然傳來林薇的嘲諷。
她雙手插兜,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站在台階上俯視我。
「當年我要是再大一點,也輪不到你嫁給他!」
我僅存的最後一絲僥幸徹底覆滅。
怒火吞噬了理智,我衝過去死死掐住林薇脖子。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
「切,不過就是窮人不值錢的命罷了,你踩著你媽的性命嫁進豪門,裝什麼白蓮花?」
我腦袋「嗡」的一下炸開。
林薇趁機脫離,故意摔下樓梯。
「以寧姐!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哭得梨花帶雨,身後跟來的江臨淵快步靠近把她抱起,看我的眉眼中滿是厭惡。
「沈以寧!」
「江臨淵!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死我母親?」
我如同一隻咆哮的野獸,舉著手機郵件甩到他麵前。
他沉默片刻,眉頭鎖的更深,複雜的神情中唯獨沒有愧疚。
「我給了你這輩子都過不上的生活,不是嗎?」
就像是對乞討者的施舍。
我的所有痛苦,隻被當成輕描淡寫的交換。
我怔怔地望著那張冷如冰霜的陌生臉,突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江臨淵靠近,林薇身上的香水氣息更加濃烈。
「事情過去這麼久了,你該往前看了。」
「我答應過你,會讓你一輩子當我太太。」
「但你也該識趣一點,不要打擾林薇的前途。」
「畢竟,你弟弟還要生活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