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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樟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聚集的記者，臉色灰敗。

手機不斷震動，全是壞消息。

【宋總，海關突然扣了我們三艘貨輪，說報關文件有問題！】

【宋生，碼頭工人罷工了，要求補發過去三年的加班費！】

【老板，稅務部的人來了，要查過去五年的賬。】

他掛掉最後一個電話，頹然地倒在椅子上。

蔣南嘉離開才第三天。

他曾經以為堅不可摧的商業帝國頃刻間土崩瓦解。

辦公室的門被粗暴推開。

許瑩拿著一份文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