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我將送過來的劇本如往常般整理好,準備給顧淵過目。
相熟的藝人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夏姐,淵哥和那個喬喬是真的?你作為經紀人也同意?”
我彎了彎唇角,沒有回答,
顧淵的事何時需要我的同意?我喝酒喝到胃出血才談下的資源,他若是不喜歡,隨手就推掉。
而於喬喬的事,我同不同意,又有誰在意呢?
我順手取消了幾個原本談妥的奢侈品代言邀約,還好這個權利我仍然有。
休息室裏,顧淵漫不經心地翻著劇本,突然將一遝劇本重重摔在桌上:
“你現在連篩選都不做了?這種爛本子也敢往我這送?陸今夏,你是在故意和我鬧脾氣?”
我低頭回複著拒絕續約的郵件,頭也不抬:
“抱歉,下次注意。”
不過,已經沒有下次了。
那些黑料足矣毀掉他的演藝生涯。
這些年他掙的錢,或許剛夠支付天價違約金。
“算了,”顧淵眉眼中閃過一絲煩躁,不知想起什麼,語氣柔和了幾分:
“晚上一起吃個飯,今晚陪你。”
頓了頓,狀似隨意地補充:“對了,你之前談下的那部張導的戲,給喬喬安排個角色應該沒問題吧?”
這是想一頓飯換一個角色?他以為他是誰?
我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張導的戲有多難上,你會不知道?”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深深看了我一眼,不再說話。
片場裏,我看著顧淵拍完最後一場戲後朝我走來,讓我先去訂好的高檔餐廳等著他。
我明白,他想以此補償我。
獨自坐在高檔餐廳裏,點了我們都愛吃的菜,算是為這段關係一個體麵的告別。
窗外華燈初上,餐廳裏的人漸漸散去,我不再等待,安靜地吃掉了已經涼透的菜肴。
我知道,顧淵不會來了。
心裏沒有一絲漣漪,因為已經無所謂了。
看著於喬喬剛剛私發給我的顧淵睡顏,我輕輕放下餐具,起身離開。
距離他的電影發布會還有兩天,屆時我就放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