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兩個雙胞胎姐姐爭搶著做豪門首富傅家的衝喜新娘。
傅家十代單傳,大少爺傅元舒更是被斷言難有後嗣。
為破除傳言,傅家精挑細選我們三姐妹做傅元舒的童養媳,抽簽決定每晚暖床人選。
第一簽,大姐寧蘆雪被推進臥室,自以為雛鳥情結能讓她穩坐傅少太太位置。
可進去不過短短十秒,她就發了瘋似的跑出來。
不管不顧從樓頂一躍而下,摔成一灘爛肉。
第二簽,二姐寧瑩瑩放言要用最柔媚的聲音讓傅元舒離不開她。
於是我聽了一晚的牆角,房間裏卻安靜到天明。
而最後寧瑩瑩是被抬出來的。
她像是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東西瞳孔僵直,嘴角卻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大叫一聲“衝喜新娘的秘密……我終於知道了!”後徹底瘋了。
作為老幺的我第三晚被抽中。
“既然您的姐姐們都不可以,那麼您一定可以。”
傅家管家和藹笑著,我卻感到毛骨悚然。
“那什麼……我可以接受戶外,能讓傅元舒出來嗎?”
管家聽後臉色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恢複機械的笑容,無聲的拒絕。
我喉嚨發緊,艱難的做了個吞咽動作
傅元舒的臥室門雖然敞開著,裏麵卻是黑漆漆的一片。
來傅家十年,我從未見過傅元舒,甚至從來沒見過這間房間開過燈。
別墅裏像是隻有我們姐妹三個活人,空曠而死寂。
我們不是沒想過看一眼我們名義上的“丈夫”。
卻每次在門口停留超過三秒,管家都會無聲無息的出現阻止。
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說,“要等少爺十八歲才可以相見”。
我曾經無比期待傅元舒成年這一天。
可現在隻要想到寧蘆雪和寧瑩瑩的結局,我後背全是冷汗,遲遲不敢踏進。
“寧一一小姐”,管家叫我,聲音恭敬又帶著誘惑。
“您兩個姐姐失敗了,現在對於您來說機會唾手可得,難道您不想成為傅少太太嗎?”
當然想。
做夢都想。
我攥緊衣角,想起兒時臟汙的豬圈,渾濁的泔水,養父手裏細長的竹條。
是傅家給了我們擺脫命運的機會,說能改變傅家命運的新娘一定在我們當中。
為此,我們三個明爭暗鬥,都希望自己能當上傅少太太,成為人上人。
現在寧蘆雪和寧瑩瑩死的死瘋的瘋,現在是我唯一的機會。
可我看著黑漆漆的房間渾身就不受控製的哆嗦,腳步被釘在原地。
突然,我想起寧瑩瑩瘋了前的最後一句話。
“衝喜新娘的秘密……我終於知道了!”
我看向管家,哀求道。
“能不能讓我再見我二姐一次,我有很重要的事問她。”
管家似乎看懂了我的猶豫退縮,歎了口氣,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然後伸出手抓住我的肩膀,將我往房間推去。
我倏地睜大眼睛。
這個姿勢,跟他推寧蘆雪進臥室一模一樣。
結果一心要做傅少太太的寧蘆雪沒過十秒,就尖叫著跑出來。
然後像是被誰操控住了一樣目光變得空洞,在我麵前跳樓自殺。
“不……我不要……”變成那樣。
我嗚咽掙紮著,可管家的手就像是冰冷的機械,死死扣在我的肩膀上。
力道重的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寧一一小姐,這就是您的命啊。”
眼見裏離臥室越來越近,我耳邊嗡鳴一片,在胳膊上留下一片猩紅的抓痕。
突然,房間裏傳來一道沉悶的、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管家腳步一頓,瞬間放開我衝了進去。
我被甩在地上,聽見臥室裏傳來類似野獸般“嗬嗬”的氣音,然後又恢複靜謐。
我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發軟站都站不起來。
第一次意識到,房間裏的……真的是傅元舒嗎?
沒過一會兒管家出來了。
他關上門,語氣帶著歉意微微欠身。
“大少爺不舒服無法劇烈運動,今天休息一天明晚再繼續。”
“您剛才說想見寧瑩瑩小姐?我可以現在送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