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惡毒女配,任務是不擇手段讓反派沈知言愛上我。
我努力了七年,他卻在日記裏寫:「等江晚回國,就和她離婚。」
我流產那天,他正陪白月光挑選婚紗。
係統問我:「要放棄任務回家嗎?代價是他一滴真心的淚。」
我簽好離婚協議,消失得幹幹淨淨。
後來他翻遍全世界,對著我的照片泣不成聲。
而我坐在大學的教室裏,看著陌生男孩遞來的桔梗花,忽然忘了他的臉。
冰涼的器械在我體內攪動時,我聽見隔壁診室傳來年輕女孩歡快的笑聲。
“醫生,寶寶健康嗎?我老公說眼睛一定要像我......”
聲音清脆得像玻璃風鈴。
我盯著天花板慘白的燈管,想起今天早上沈知言出門前,特意換上了那套我送他的深灰色西裝。領帶是我挑的,寶藍色暗紋,襯得他眉眼愈發深邃。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今晚可能會晚些回來,有個重要的客戶。”
語氣溫柔得幾乎讓我產生錯覺——我們或許真的是一對平凡夫妻,期待著第一個孩子的降臨。
直到我在他書房最底層的抽屜裏,翻到那本皮質日記。
最新的一頁,字跡鋒利如刀:
**“江晚下個月回國。她終於願意嫁給我了。”**
**“林疏月必須離開。孩子......不能留。”**
林疏月是我的名字。這個我用了七年的名字。
穿進這本小說的第七年,我幾乎忘了自己原本叫蘇念。係統當年給我的任務簡介言簡意賅:“用愛感化反派沈知言,阻止他黑化毀滅世界。”
那時我二十一歲,剛大學畢業,以為愛是萬能的解藥。
現在我二十八歲,躺在人流手術台上,終於明白——有些人的心,是永遠捂不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