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會上,我吹過蠟燭。
媽媽遞刀過來,猛地劃破我的手心。
我的手心鮮血直流。
賓客們大驚失色,直喊要叫救護車。
我的主治醫生大喊。
“不需要叫救護車,讓她繼續流血。”
1.
吹完蠟燭,媽媽問我。
“你剛才許了什麼願望?”
我知道這個願望會讓媽媽不高興,我不想說。
“媽,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話音剛落,媽媽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
她遞來切蛋糕的水果刀,我下意識伸出手去接。
沒有想到媽媽毫不猶豫地用刀劃破我的手心,頓時血流如注。
我直接疼出眼淚,不明白媽媽為什麼當眾下這麼重的手。
賓客們大驚失色。
“怎麼這麼不小心,要不要叫救護車?”
“現場有醫藥箱嗎,救護車到之前先止血。”
我鬆下一口氣。
原來媽媽不是故意的,是我誤會媽媽了。
我的手懸在半空不斷滴血。
我看向一旁的主治醫生陸行之求助。
可他眼神和媽媽一樣冷漠,對我的傷勢無動於衷。
“池慕笙的傷口不致命,不用處理。”
我的心突然一緊,可憐兮兮地求情。
“可是我的手好痛。再這樣流血下去,我會不會大失血死掉?”
有賓客叫出聲來。
“雖然不是致命傷,但生日流血怪不吉利的。還是先把傷口處理好吧。”
可我的家人眼睜睜看我流血,不為所動。
有個年長的小姐姐實在看不過眼,拿出絲巾要為我包紮傷口。
“你們做大人的怎麼這麼狠心,眼睜睜看孩子流血。”
小姐姐的絲巾還沒有解除到我,媽媽就把她用力推倒。
“你一個外人多管什麼閑事,下去吃你的飯去!”
小姐姐直接摔倒在地上,身上磨破了皮出血。
她惱羞成怒。
“你們這是在虐待孩子,我要報警!”
媽媽冷笑。
“我在你們的飯菜裏下了毒,生日會結束我會讓陸醫生發你們解藥。”
“在此之前,要是誰報警或者叫救護車,大家就一起死。”
賓客們一聽,當場倒吸一口涼氣。
“沈南雁你這女人什麼回事,我們看在池哥的份上應邀參加他女兒的生日會,你居然下毒害我們!”
“現在還故意傷害自己的女兒,你安的什麼心?”
“池哥的爸爸媽媽也在這裏,你怎麼忍心毒害他們老人家?你以後怎麼麵對死去的池哥?”
然而爺爺奶奶卻淡定得很,似乎早就知道媽媽下毒的事情。
“沒關係,早點下去見見池恒川也好。”
“我們都很想他。”
爺爺奶奶自暴自棄的話讓我不寒而栗。
賓客們隻覺得我們一家都瘋了。
媽媽看我不說話,繼續拿著水果刀問我。
“你剛才許了什麼願望?”
有怕死的人隻好慫恿我。
“笙笙,你媽想知道你的願望,你就告訴她唄。不要拉我們一起死啊。”
“趕緊說完願望就切蛋糕,我們吃了解藥後各回各家。”
“我們再也不陪你們池家發癲了。”
我帶著哭腔,如實回答。
“媽,我說了你會不高興的。”
嗤——
媽媽在我的手腕上再次劃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