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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曼被傅雲深的氣場鎮住,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我後退兩步,揉著生疼的手臂。
傅雲深目光直視許曼。
“周太太,這裏是公共場合,有話可以好好說。”
“好好說?”許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的家庭都被她毀了,你讓我怎麼好好說?”
“我告訴你,今天不賠我二十萬,我就去網上曝光你們!說你們和協醫院的醫生毫無醫德,專做小三!”
傅雲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周太太,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誹謗罪,最高可以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他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許曼的氣焰明顯被打壓下去,但嘴上仍不饒人。
“我......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有人證!”
她指著滿桌的親戚。
那些人卻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傅雲深對視。
傅雲深不再理她,轉向我。
“江醫生,跟我回醫院。”
“院長,我......”我想解釋。
“回去再說。”
我咬了咬唇,跟著他往外走。
身後傳來許曼不甘的尖叫。
“想跑?沒門!傅雲深,你別以為你當個院長就了不起了!”
“你官官相護,包庇下屬,我連你一塊告!”
......
回到醫院,傅雲深的辦公室裏一片死寂。
他坐在辦公桌後,麵無表情地看著我,不說話。
我被他看得心裏發毛。
“院長,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
“許曼她......她精神狀態可能有點問題。”
他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江予安,你來醫院幾年了?”
“五年了。”
“五年,處理過多少醫患糾紛?”
我低下頭:“大大小小,上百起了。”
“那你告訴我,今天這件事,你處理得好嗎?”
我無言以對。
“在宴會廳跟患者家屬大吵大鬧,把醫院的臉都丟盡了。”
“我沒有大吵大鬧,我一直在解釋!”我忍不住反駁。
“解釋?”他冷哼一聲。
“你的解釋有用嗎?她聽了嗎?”
“一個瘋子,你跟她講道理?”
“那我該怎麼辦?任由她汙蔑我,敲詐我嗎?”我委屈得眼圈都紅了。
“你第一時間就該報警,或者聯係醫院安保部。”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而不是把自己變成鬧劇的主角。”
“江予安,你是我們醫院最年輕的主任醫師,是重點培養對象。”
“我希望你愛惜自己的羽毛。”
我心裏一顫,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警告我,還是在......關心我?
我還沒想明白,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醫務科的劉主任探進頭來,臉色難看。
“傅院,不好了。”
“那個許曼,帶著一群人,把我們醫院的門診大廳給堵了!”